他的主張就是打壓林羽的發展。
但在劍南道境內,崔老太爺更像是這一支崔家人心裡的定海神針。
儘管有年輕的後生覺得很窩囊,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。
但想到崔家數人在林羽手上折戟,非死即傷,心裡還是有所忌憚。
“散了吧。”
等到後輩都走了,崔老太爺慢慢地轉過身,望著富麗堂皇的屋舍。
望著廳堂牆壁上掛著的那些,像不要錢一樣的名畫名詩名帖,自嘲一笑。
“千年世家,若是毀於一人之手,實在是令人貽笑大方。”
“崔璽啊崔璽,早知你心量如此狹小,還如此無能,當初我就不該推選你為家主。”
如果崔家在這一代徹底地沒落。
絕不是林羽的錯。
錯就錯在。
夜郎自大,自作自受!
作為執掌崔家的家主看不明白這一點,就像掌舵的船長,在汪洋大海里,辨識不明前進的方向。
但凡遇到一個漩渦,便足以使整艘船傾覆進去。
“明日檢閱一下族中後生們的功課,挑一些人才,暫時逐出家門吧。”
族譜短暫地另起一行。
是常規的避禍手法。
崔家於亂世之中經常使用,這次,卻用在了太平年代。
足以窺見,崔家大廈將傾了。
“唉!”
崔老太爺長長地嘆息一聲。
叫來貼身小廝前去官署衙門,確認杜老最後的評判。
......
官署衙門。
李刺史沒想到,平時一年半載響不了一聲的沉冤鼓,今天能響兩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