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見林羽答應得這麼痛快,杜慎言反倒有些愧疚了。
但愧疚只存在了一瞬,他便急聲喊道:“姐夫你快下來教教我,等我學會了,我揹著姐姐飛進花轎裡面去,讓姐姐辦一場絕無僅有的婚禮!”
“......”
林羽苦惱地看著下方的顯眼包小舅子。
既然是他教輕功,他就有最終解釋權。
“慎言,想學飛先學跑,你先每天跑十里路,跑一個月吧。”
消耗一下小舅子的體能,成親當日,應該能消停一些。
......
徹底征服了杜家長輩。
又在杜家的藏書閣呆了三日,向杜老討教了一些考試時拿不準的題目,還有對大常未來發展的看法。
一個十八歲,一個八十來歲的一小一老,經常頭一天爭得面紅耳赤,第二天又興高采烈地談天論地、談古論今。
最後還是杜慎言等不及要去益州,去給待嫁的姐姐添嫁妝。
臨行前,杜老百般不捨。
“羽娃子,蓉州到益州路途並不遙遠,但我年事已高,你們的婚宴便不參加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這一路不論是艱難險阻,還是扶搖直上,莫忘初衷。”
杜老知道。
在他有生之年,是看不到空前的太平盛世是怎樣的景象了。
好在,還有後來者。
林羽見杜老像是在說遺言似的,生怕他再想不開。
趕緊把師父交代的話,轉述給杜老。
“老太爺你也別太感傷了,你身子骨很健朗,最近氣息不順只是因為上個月打坐時恰逢下雨,有涼氣入體,這才一直腸胃不順,吃啥吐啥,像是瀕死之兆。”
“我給你留了副方子,你喝了放幾天屁就好了,往後再活個十年八年,抱重重孫子都沒問題。”
要不是師父說長途跋涉,不利於調養病情。
他都想把杜老一併帶上去吃喜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