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聞言,便知景王是打算將此事,硬生生地扣到辰王的頭上。
儘管箇中是非難以辯解,但她身為景王的女人,自然是向著景王府的。
於是,她揭過此事不提,提到了另一件值得推敲的事。
“王爺,我還有一件事想不明白。”
這時,手下來報。
馬已備好,護衛也已全部清點完畢。
景王拉住安寧的手,柔聲說道:“阿寧,不是什麼重要的事,等我去了辰王府回來再說,好嗎?”
“是關於阿豪的死......”
“那便等我回來再說。”
人走茶涼。
景王與鍾豪的情誼,並沒有像他在人前表現出來的那般深厚。
安寧對此早已知情。
但看到景王只想借鍾豪之死,來達成自己的私利。
根本無人考慮,鍾豪的死因有蹊蹺。
她有些心酸也有些心疼地嘆了口氣。
“阿豪,你......瞑目吧。”
“王爺他會替你向辰王府討個說法的。”
還有吳家。
王爺也會一併剷除的。
至於她心底的那絲疑慮。
兩家死士九十人,為何會在守備森嚴的軍營附近出現,又是以怎樣的方式,為林侯設伏的。
為何辰王府明知在軍營裡殺了鍾豪,會引起鍾家的徹查與報復。
還要執意如此。
這一切,在皇權爭鬥之中,都顯得無足輕重了。
而她能做的。
只能暗自祈禱王爺所行,一切順利。
師兄能夠平安歸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