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不等鍾父往前跨出一步。
當他看到辰王府管家亮出來的信物時,急忙勒緊韁繩。
這是鍾家的祖傳兵符。
是前前朝精鐵所鑄,乃是家裡的鎮族之寶。
除了本家嫡系子弟知曉它的存在,其他人根本不知。
哪怕是景王,也僅聽說過此物,根本沒有見過它。
“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?!”
鍾父大驚失色。
這件兵符,不應該供奉在族中祠堂的暗室裡嗎?
怎麼會在辰王府管家的手裡?
“這是鍾校尉交給井側妃的信物,府上還有幾封鍾校尉所寫的親筆信,鍾大人,是要闖進王府,還是要走進來檢視信件,但憑鍾大人選擇。”
辰王府管家一改之前唯唯諾諾,任打任罵的模樣。
臉上還帶著擦傷,可倨傲的笑容,讓前來看熱鬧的景王,一下子意識到事情不太妙。
而鍾父雖然是個莽夫,但也知道,豪兒效忠於景王,卻與辰王的井側妃私下有往來。
並且信物兵符還被辰王府管家隨意拿出來展示。
他此時,不得不懷疑,豪兒是否與井側妃,暗中做了什麼交易。
“我倒要瞧瞧,那信件裡寫了什麼!”
鍾父拎刀下馬,狠狠地瞪了一把辰王府管家,一把將信物奪了回來。
“如果井側妃故弄玄虛,可別怪我一刀劈了她!”
得到命令的辰王府管家,絲毫不怵鍾父的威脅與恐嚇,彎腰比劃著門內。
“鍾大人,請!”
“哼!”
鍾父對著身後擔憂不解的鐘家眾人喝道。
“都不必跟進來!”
“我倒要瞧瞧,辰王府能不能困得住我!”
他的眼角餘光掃到前來助陣的景王身上。
不知為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