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,全部落在了鍾父的身上。
拋開鍾豪此舉,將鍾家陷入了不仁不義的境地不談。
既然井側妃和鍾豪是一夥的,那就沒必要再讓死士殺了鍾豪。
“阿豪到底是誰害死的?”
“是林羽!”
鍾父咬牙切齒地回答。
眾人驚疑不定地看著萬分篤定的鐘父。
“這也是井側妃說的?”
“不用井側妃說,此事也與林羽脫不了干係!”
鍾父難得冷靜地分析著。
“死士們是去殺林羽的,林羽沒死,死士死了,豪兒也死了!”
“死士不可能殺害豪兒,唯一的可能,是林羽知道豪兒與死士是一夥的,乾脆借刀殺人!”
有這個道理!
但這裡還是有矛盾。
“大伯,林羽在事發後,被爺爺留在軍營休整。”
“他要是知道阿豪想害他,自然也會懷疑爺爺是一夥的,他為何還敢繼續留在軍營裡?”
這個問題讓鍾父啞口無言。
不過。
他也沒有打算,依靠自己來解決這個疑問。
“既然豪兒的死有這麼多不明白的事,不如我們親自去問一問林羽,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,他究竟是不是害死豪兒的人!”
鍾家眾人面面相覷。
他們算是看明白了。
井側妃手裡拿捏著鍾豪與其聯手刺殺林羽的罪證。
鍾家為了免受牽連,自然不能再向井側妃發難。
並且,井側妃與鍾豪聯手行動的話,確實沒有動機向鍾豪殺手,平白惹禍上身。
可鍾豪的死,必須有人要為之負責。
那麼,初來乍地沒有根基的林羽,是最有嫌疑,也是最好拿捏的那一個。
“按腳程來算,林羽他們明日早起便能抵京,我要出城攔下他,問個清楚明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