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埋在他頸窩,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笑意。
林林真聽話。
只是......她的林林到底什麼時候才肯心甘情願地花她的錢,徹底依賴她,再也離不開她呢?
......
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半個多月,轉眼到了十一月底,林殊白終於拆下石膏,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其實到後來他覺得沒必要繼續住院,純屬浪費醫療資源,可醫院的科室主任,甚至院長三天兩頭過來噓寒問暖,對他格外關照,對顧晚的態度更是恭敬得近乎卑微。
林殊白忍不住找顧晚問了緣由。
果然。
這家環境頂尖的澄心醫院,也是顧氏集團旗下的產業之一。
難怪他這段時間,過得跟住酒店沒什麼兩樣。
“林先生,石膏已經順利取下,後續只需按時做康復訓練,慢慢恢復行走即可,切記不要劇烈運動。”醫生站在一旁細緻叮囑。
“多謝醫生。”林殊白在顧晚的攙扶下,緩步離開。
在回林家還是回顧家的選擇上,他微微遲疑了片刻,兩邊於他而言都是全然陌生的環境。
可顧晚說,他之前的大學課本。專業學習資料全都放在顧家,他便下意識偏向了後者,跟著顧晚走了。
這是坐落於城央半山富人別墅區的獨棟,顧家包下了整片視野最佳的坡地,周遭雖有其他宅邸,卻都相隔極遠。
庭院開闊,修剪整齊的大樹環繞著淺溪石景,鬧中取靜。
轎車緩緩駛入雕花大門,身著統一黑色制服的傭人早已垂首靜候在兩旁,為首的中年管家氣質沉穩幹練,快步上前微微躬身:“家主。林先生,歡迎回家。”
顧晚挽著林殊白的胳膊,輕聲說:“林林,這就是我們的家。”
從未經歷過這陣仗的林殊白,瞬間有些手足無措,渾身都透著幾分不自在。
也不怪他侷促,這種大場面,也只有在電視劇裡才有,驟然置身其中,實在讓他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兩人並肩穿過鋪著青石板的庭院,走進玄關。
一樓大廳停著電梯,角落處藏著L形的小隔間,隱在視線盲區裡。
顧晚順著林殊白目光掃過去,語氣平淡地解釋:“那是雜物間,堆些平日裡用不上的東西。”
“嗯。”他淡淡應了聲,又看了幾眼,便跟著顧晚踏進了電梯。
電梯升至三樓,整層空間開闊通透,除了超大主臥套間,另一側打通做成了全景休閒觀景區,整面落地窗對著半山景緻。
而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木門,孤零零立在最深處,和周遭精緻溫馨的裝修格格不入,成了整個三樓最突兀的存在。
“那邊是做什麼的?”林殊白看著那處,輕聲問道。
“沒什麼,就是一間閒置的空房,長久不用,一直鎖著罷了。”顧晚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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