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她仰頭含了一大口紅酒,隨手將酒杯扔在一旁,俯身按住林殊白的下頜,強迫他張開嘴,吻了下去。
溫熱的唇瓣覆上,帶著紅酒的醇香,蠻橫地撬開他的牙關,將酒液一點點渡進他的口中。
林殊白猝不及防,酒液順著喉嚨滑下,又從嘴角流出,潔白的衣服染上酒漬。
過了許久,顧晚的舌尖才退了出來,嘬了一口他的嘴角,笑眯眯道:“感覺怎麼樣?”
林殊白好半天回不過神,目光不知看向虛空的哪個點,委屈道:“這可是......我的初吻啊。”
“這也是我的初吻,你不吃虧。”顧晚又親了親他。
林殊白怒不可遏。
他連初戀都沒有,就把初吻給交代出去了,對方還是這個神經病。
這瞬間,理智如同被黑洞吞噬殆盡,只剩下怒火掌管他的身軀。
他猛地發力將顧晚從身上掀開,順勢翻身而上,將她面朝下。雙手反剪扣在身後,按在地上。
顧晚還沉浸在剛才的吻裡,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她偏著頭,髮絲散亂,言語輕佻:“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?早說啊,我都能滿足你。”
這話徹底點燃了林殊白的怒火。
他腦子一熱,用左手製服顧晚,舉起右手,竟像教訓調皮孩童似的,對著顧晚挺翹的臀部狠狠拍了兩下。
“啪!啪!”
清脆聲響在寂靜的後院裡格外突兀。
顧晚懵了,趴在地上一動不動;林殊白也懵了,維持著抬手的姿勢,僵在原地。
消失的理智如同退潮後的礁石,驟然回籠。
林殊白愣愣地看著自己有些發麻的右手,又低頭瞥了眼顧晚,瞳孔地震,完全想不通自己怎麼會做出這種暴力的事情。
震驚歸震驚,氣勢上絕不能輸!
他清了清嗓子,努力裝出兇狠的模樣,壓低聲音呵斥:“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!我警告你,以後不準再找我,也不準打林家的主意!”
說完,他看都不敢再看顧晚一眼,立馬從後門跑了。
只剩顧晚一個人趴在地上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緩過神,雙手撐著地面爬起來,剛想揉一揉身後,指尖一碰就疼得倒抽一口涼氣。
一陣一陣的痛感順著脊椎往上竄,她扶著石欄站穩,望著空無一人的院子,終於意識到她被打了。
她覺得自己應該會生氣的,以往別說有人碰到她,就算用色眯眯的眼神多看了她一眼,就要遭殃。
可此刻,她摸著發燙的臀部,心裡沒有半分怒意,反倒湧上一種奇妙的感覺,心跳莫名快了幾分。
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啊,還敢對她動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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