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嚼舌根的人暴打了一頓。
“你特麼的說什麼狗屁!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!那是我哥!我親哥!”
“我哥可是學神!是高考狀元!你們這群廢物,給我哥提鞋都不配,還敢在這裡放肆?!”
這番話讓不少人感到意外。
按常理來說,突然冒出來的哥哥會威脅自己的繼承權,兄弟間難免爭寵內鬥,可林航不僅沒半點不滿,反而把林殊白護得跟眼珠子似的,這實在不可思議。
思來想去,只能歸結為林殊白手段了得,剛回來就收服了這個弟弟。
於是,他們投向林殊白的目光愈發灼熱,有好奇。有探究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。
即便他是豪門之子,可遺落在外十多年,吃了那麼多苦,真能適應豪門生活,脫離得了窮酸味嗎?
林殊白對這些視線並不排斥,甚至可以說早已習慣。
無數次被同學或好奇。或羨慕。或嫉妒的目光包圍;每週一國旗下的講話;還有高考後被眾多記者圍堵採訪,早讓他練就了寵辱不驚的心態。
如今他身著白色西裝,身姿挺拔,眉宇間沒有半分侷促,反倒有種沉澱下來的從容,活脫脫一副貴公子模樣。
宴會漸漸步入正題,林宏博穿著深色西裝,走到臺前,抬手示意眾人安靜,目光掃過全場,最後落在林殊白身上。
“各位親朋好友,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參加長子林殊白的二十歲生日宴。”
“十四年前,他意外走失,我和內人從未放棄尋找,日夜期盼著一家團聚。如今終於得償所願,讓殊白回到我們身邊,實屬萬幸。”
“殊白雖在外漂泊多年,卻從未辜負我們的期望,他品學兼優,是高考狀元,如今也在頂尖學府深造。”
林宏博頓了頓,聲音愈發鄭重:“今日宴請各位,一來是為殊白慶賀二十歲生辰,二來,也是藉著這個場合,正式向大家引見我的長子。闊別多年,殊白終於重回林家,往後,他便是林家名正言順的一份子。”
話音落下,全場響起掌聲。
林殊白在眾人的注視下走上臺,接過話筒,語氣不卑不亢:
“感謝各位長輩。各位朋友前來參加我的生日宴。”
“首先,我要感謝我的父母,從未放棄尋找我,如今能回到這個家,重拾久違的親情,是我此生莫大的幸運。”
“還要謝我的弟弟,以及身邊的朋友。你們的信任與維護,是我的底氣。”
“關於未來,我想說,我會努力提升自己,不辜負父母的期望與厚愛。”
他微微頷首,“多餘的話不多說,願今後與各位和睦相待,也祝願大家今晚盡興。謝謝大家。”
簡短的發言結束,掌聲再次響起。
林殊白走下臺,迎上林航興奮的目光,還有江寧偷偷比出的大拇指,嘴角的笑意柔和了幾分。
從此刻起。
他本該一路坦途,盡享錦繡人生,風光無限。
如果那個女人沒有出現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