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做好了被刁難的準備,此刻卻硬生生卡了殼,不知道該如何回應。
“顧董客氣了......小孩子脾氣倔,昨天也有不對的地方,是我們沒教好。”
兩人又寒暄了幾句,掛了電話後,林宏博在秘書的微笑中,暈乎乎地離開了顧氏集團。
回到自己公司,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,林宏博還是覺得像在做夢。
顧晚就這麼......輕拿輕放了?
就好像林宏博將防禦技能點滿,築起一層可以抵抗大炮。炸彈的結界,結果對方投來了一顆......棉花糖?
他最開始保持著懷疑態度,可是一天。兩天......五天過去了,不管是顧晚還是顧氏集團,都沒有針對林家的任何動作。
也沒有再來找林殊白。
彷彿那天生日宴後院的荒唐糾葛,從未發生。
真的就這麼翻篇了?
林宏博和溫萱對視一眼,終於長長鬆了一口氣,懸在心頭的巨石總算落了地。
同樣鬆了口氣的,還有林殊白。
他以為顧晚對自己只是一時興起,新鮮勁過了,加上激烈反抗,便沒了興致。
這不過是一場捉弄,往後兩人大機率不會再有交集。
他徹底放下心來,重新投入到學習與生活中。
可他放心放得太早了。
......
時間回到現在。
“想起來了麼?”
“我們的初吻,就在這裡,就在這道石欄旁。”
顧晚整個人扒在林殊白身上,可憐巴巴地望著他,“當時你就是這樣強吻我的,我誓死不從!奮力反抗!你將我推倒在地。最後還......”
“我怎麼了?我又幹什麼了?!”林殊白惶恐地睜大了眼。
“你還......”顧晚聲音小了點,“打了我的屁股。”
她伸出手,比了個“耶”,“而且打了兩下哦,真的痛死了!那晚我只能趴在床上睡覺。”
“我。我。我......”林殊白“我”了半天也沒個下文。
顧晚把玩著林殊白胸前的紐扣,瞄了眼羞得快冒煙的某人,努力抑制住上揚的嘴角,繼續道:“難怪林林會命令我用那種文案呢!”
“拍了拍親親老婆的屁股什麼的。”
“啊~林林就是喜歡這種調調!”顧晚如此總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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