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依偎在他懷裡,玉手拂過他的胸膛,“寶貝,我還想......”
卻被林殊白另一隻手捏住下巴,“不要忘了,你答應我的事情。”
顧晚臉上的柔情很快褪去,冷冷看了他一眼,隨即視線從他臉上,移到對方的身體——上面佈滿了自己留下的印記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直接從床上起身,走到衣櫃前裝模作樣挑選衣服,突然回頭看了一眼,發現林殊白根本沒往自己這邊瞅,不禁有些失落,隨意選了件睡袍穿好,拿著手機就出了房間。
這個點,傭人早已回到別院休息,整棟別墅安靜得只剩腳步聲。
顧晚獨自走向地下室。
“咔噠”一聲,地下室的門被推開,她按亮牆上的開關,燈光瞬間照亮整個空間。
沈瑤被吊在從天花板垂下的鐵鏈上,雙手被反綁著舉過頭頂,鐵鏈長度堪堪讓她踮著腳尖才能勉強維持站立。
這已經是最溫和的懲罰方式了。
沈瑤背後的牆壁上,還掛著各式寒光閃閃的刑具,可這些,她暫時沒打算用在沈瑤身上。
顧晚不怕得罪沈家,以顧家的勢力,碾死一個沈家易如反掌。
她真正忌憚的,是林殊白。
和林殊白的對話中,她發現若是自己傷害了沈瑤,林殊白真的會生氣,甚至要跟自己動手。
曾經她還想過,把沈瑤變成眾多收藏品之一,像那些得罪過她的人一樣,關在櫃子裡,永不見天日。
可現在,這個念頭落空了。
因為林殊白,她第一次感受到心動,感受到心痛,如今又生出從未有過的害怕——怕他真的厭惡自己。
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,實在是前所未有的稀奇體驗。
不能動沈瑤,那要如何懲罰這個女人呢?
什麼都不做,豈不是顯得她成了任人拿捏的軟柿子?
顧晚開啟燈後,便一直站在門口,雙手抱胸,冷眼看著被吊著的沈瑤,一言不發,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將人吞噬。
沈瑤在黑暗中被關了不知多久,突然的強光讓她下意識閉眼,睫毛輕顫著適應了好一會兒,才緩緩睜開。
視線對上顧晚時,她一眼就瞥見對方鬆垮的睡袍領口下,脖頸處留著淺淺紅痕,一看就是被狠狠疼愛過。
“你逼迫小白跟你做這種事,他會生氣的。”
顧晚嗤笑一聲,從牆角拖了張椅子,在沈瑤面前一米遠的地方坐下。
她故意把領口又往下扯了扯,露出更多曖昧痕跡,挑釁道:“什麼叫逼迫?這是他自願的。”
見沈瑤不信,顧晚忽然“啊”了聲,拿出手機,指尖飛快地在螢幕上划動了幾下,然後起身走到沈瑤面前,將螢幕懟到她眼前。
若不是沈瑤被吊著的姿勢太過狼狽,顧晚這副獻寶似的模樣,倒像是在給好朋友分享什麼有趣的影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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