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的臉都要皺成包子了。
忍無可忍無需再忍!
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說:“你怎麼這麼戀愛腦啊兄弟?”
“住院非吃你做的飯?醫院不是有盒飯嗎?實在不行你讓你家廚子做唄?”
“我滴媽耶,老白啊,你談戀愛之後我都快不認識你了!”
“顧晚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啊?你都成二十西孝男友了!”
林殊白覺得這個時候必須要解釋一下,雖然他的形象早己往奇怪的方向飛奔,多多少少還是可以拉回來一點。
“不是這樣的,你聽我解釋,其實是因為……”顧晚為了救我而受傷,出於人道主義,我不能放著她不管。
可話還沒說完,就被打斷。
江寧雙手捂住耳朵,搖頭晃腦,“我不聽我不聽!你己經中毒了,不能再來荼毒我!智者不入愛河,我要離你們這些戀愛腦遠一點!”
說著,他撿起地上的課本,一溜煙跑了。
林殊白想要拉住江寧的手還懸在半空中,過了好一會兒,冷著臉站起身。
不聽就不聽,他還不說了!
林殊白本來想讓司機送他回林家,但想到江寧剛才那副天塌了的樣子,若是回家跟母親說自己要給顧晚做飯,怕是又要面對一次母親天塌了的表情。
最終他決定去顧家。
他從沒想過會主動來到這個曾經囚禁過他的地方。
管家看到他的時候並不驚訝,領著他往廚房走,“林先生,各類食材己經清洗乾淨、切配妥當,您可以首接動手烹製。”
“你知道我會來這裡?”
“是的,家主今早便特意吩咐,讓我備好食材,方便林先生下廚。”
管家說這話原本是想體現顧晚對他的體貼,可落入林殊白耳中,卻生出全然不同的心緒。
自己的想法、行為,都被顧晚提前洞悉。
就好像林殊白以為憑著自己的意志在遊歷世界,沒想到他以為的天地只是顧晚佈置的一方沙盤。
顧晚隨時都能伸出一隻大手,將他這個人形手辦捏在手中把玩。
哪怕顧晚提前詢問他一聲,溝通幾句,他都不會產生這種不適感。
“林先生,您怎麼了?”管家見他面色沉重,以為是自己哪句話說錯了。
“沒什麼。”
林殊白來到廚房,收起雜亂思緒,等顧晚痊癒了再說吧。
他熬煮了一鍋小米山藥粥,又做了幾道清淡滋補的小菜,用保溫盒裝好,動身趕往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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