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他們結婚兩年多,自己只做過一次飯嗎?
顧晚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不妥,咬著筷子不吭聲。
林殊白繼續問:“那次,是什麼時候?”
顧晚垂著腦袋,放下筷子說:“那次我也受傷了,當時......”
三年前,沈瑤已經出國離開了。
林殊白好像又恢復到以前的正常生活,和室友一起上課。和發小聚餐。晚上回到林家睡覺。
只是時不時會收到顧晚的微信:
【來公司接我。】
【人呢?】
【十分鐘之內過來,你也不想讓那麼多同學看到你的照片和影片吧?】
諸如此類的......友好交流。
其實江寧告訴林殊白的那些過往,都是事實。
但這只是江寧眼中的事實。
是江寧用眼睛看到的林殊白外在的舉動,全然不知表象之下暗藏的隱情。
譬如林殊白的確為了顧晚深夜買醉,卻並非江寧所想的為情所困。愛而不得,純粹是被顧晚糾纏,只能藉著酒精麻痺自己。
還有頻頻為顧晚翹課外出,也不是情深入骨。一天不見對方就躁得慌,而是受到威脅,不得不去赴約。
林殊白不是沒想過對江寧吐露實情。
但是......
這讓他怎麼說呢?
說他被迫跟一個女人上床?
說他必須服務一個家世。財富。地位全都遠高於自己的女人?
說那個女人想送他錢。送他房子,但被他拒絕了?
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在顯擺凡爾賽。
而且,真的挺沒面子。
最終,他任由江寧繼續誤會自己。
林殊白喝著酒,聽江寧調侃他剛跟學姐分手,又無縫銜接愛上了別人。
他心裡苦,悶頭又喝了一杯。
一晃半個月過去,林氏公司遭遇變故,資金鍊斷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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