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沒流口水。
她訕笑著,準備開啟飯盒,突然聞到什麼氣味,翕了翕鼻子,問:“林林,你身上怎麼有煙味?”
林林不抽菸,那這煙味是哪裡來的?
林殊白意味深長笑了笑:“醫院人多,興許是碰到了誰,不小心染上的吧。”
“有道理!”
顧晚興沖沖地開始吃飯。
吃了幾口,含著飯菜含糊不清地問:“林林,你吃了嗎?”
林殊白沒說話,顧晚便繼續美滋滋地埋頭進食。
她低頭吃的時候,林殊白就一首在旁邊和善地看著她。
多吃點。
赴死前都要吃頓飽飯才行。
要是現在攤牌,她怕是再也沒心思吃飯了。
浪費糧食總歸是不好的。
或許有的人會反感這樣被人盯著吃飯,可顧晚卻格外享受林殊白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,她覺得這是愛意的體現。
越想,顧晚的心情越發美妙。
林殊白準備的飯菜分量著實不小,差不多是她平時的兩倍,可顧晚硬是一點不剩全嚥進了肚子裡。
食物的鹹淡、口感,這些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做飯的人是誰。
只要是林林親手做的,就算是黑暗料理,她也能欣然吃下。
林殊白看著連一粒米都沒剩下的餐盒,輕聲問:“吃飽了嗎?”
顧晚用力點點頭,“吃飽了。”
其實她己經撐得有些難受。
林殊白將飯盒收拾好放在矮櫃上,顧晚則像株追著太陽的向日葵,目光始終黏在他身上。
當林殊白重新在病床邊坐下,顧晚敏銳察覺到他似乎有話要說,表情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這是我第一次做飯給你吃。”林殊白開口道。
“嗯嗯!”顧晚連連點頭,臉上帶著憧憬與雀躍。
林林接下來會說什麼?
會不會承諾以後都做飯給她吃?
還是說想嚐嚐她的手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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