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室旖旎就此鋪開。
待到餐盤見底,窗外天色早己沉下,兩人相擁臥於床榻。
林殊白單手將顧晚圈在懷裡,另一隻手把玩著她肩頭的粉色秀髮。
手感如同絲綢般順滑,他微微詫異,低聲問道:“居然是真發?你特地染的?”
“那當然了。”
顧晚仰起頭,輕輕咬了口林殊白的喉結,“如果戴假髮,萬一做到中途假髮掉了,我頭上只剩一層髮網,光禿禿的多滑稽。”
林殊白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那一幕的畫面,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“好啊你,還敢取笑我!”顧晚瞪圓了雙眼,故作兇狠地抬手,一下一下戳著林殊白身上的癢癢肉。
“我錯了!我錯了!”林殊白怕癢,腰身躲閃,在顧晚的攻擊下節節敗退,只能無奈求饒。
“哼。”
顧晚鼻尖輕翹,小臉鼓鼓的,既幼稚又霸道地說:“不準腦補我不好看的樣子!”
林殊白心底軟得一塌糊塗,順勢哄道:“你光頭也好看。”
“真的嗎?”
“真的!”林殊白嚴肅點頭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顧晚眉眼舒展,立馬就被哄好了。
林殊白重新將她摟緊,斟酌著問道:“你染這個顏色,會不會影響工作?”
“嗯?”
“你是公司董事長,形象總歸要穩重些。粉色調的髮色,怕是不太合適。”
“林林不用擔心。”顧晚輕笑一聲,“這是一次性染膏,洗次頭就褪乾淨了,不礙事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林殊白嗓音壓低,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,連頭髮看著都沒剛才蓬鬆。
顧晚一看見他這副小表情,立馬母愛氾濫,反手將林殊白摟進自己波濤洶湧的懷中,用力擠壓著他的臉安慰道:“寶貝,你要是喜歡,我隨時都能染。什麼顏色都可以,全都聽你的。”
“銀白色。”林殊白埋在裡面,悶悶地說。
“誒?”
“銀白色。”林殊白再次悶悶地說。
顧晚確實愣住了,沒想到林殊白居然還真的點上餐了。
她原以為按照林殊白的性子,這種時候肯定要扭捏一會兒,自己再反覆試探,猜測他到底喜歡什麼髮色。
可現在的他,居然會主動開口提要求了。
顧晚心頭一熱,酸澀與暖意交織翻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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