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遊戲不是因為熱度不足、流水慘淡才停服的嗎?
兩套說辭完全相悖,到底誰才是真話?
“林神,你還好嗎?”程琳連忙上前,伸手想去攙扶他。
“我沒事。”林殊白唇色泛白。
“哥!你怎麼了哥!”高牆線路剛好爬完的林航,一落地就看見自家兄長臉色慘白,慌忙衝過來。
他從程琳手裡接過林殊白,把人攙到長椅坐下,又拿了瓶礦泉水,擰開瓶蓋遞過去,這才轉頭看向程琳,眼裡滿是戒備:“你是誰?你對我哥做了什麼?”
“小航。”
林殊白用手背擦了擦唇角,將水瓶遞給林航,低聲制止道:“不關她的事,別失禮。”
林航也反應過來自己誤會了人家,耷拉下腦袋,侷促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,是我太沖動了。”
程琳看著林殊白虛弱的面色,愧疚道:“林神,實在抱歉,都怪我口無遮攔亂說話。”
她隱約聽過,失憶人群驟然接觸遺忘的過往,很容易給大腦帶來刺激,眼下林神不適,定然是自己的錯。
林殊白緩了一陣,勉強扯出笑意安撫她:“不怪你,是我自己的問題。對了,你剛才說我和工作室所有人斷了聯絡,之後發生了什麼?”
程琳哪裡還敢多說,而且她知道的也有限,遊戲重啟無望,製作人林神消失,工作室撐不下去解散,大家只能重新找工作謀生。
她為難地把視線投向林航,顯然是想讓對方幫忙打圓場。
林航立刻領會她的意思,輕聲勸說:“哥,別想這麼多,你現在大腦受不得刺激。”
“是啊林神。”程琳附和,“其實……後續的事我瞭解得也不多。”
她萌生退意,“要不你先好好休息,我就不打擾……”
“等一下,我們加個微信。”林殊白開口打斷她。
“好、好的。”
兩人互加聯絡方式後,程琳便匆匆離開,長椅上只剩兄弟二人。
林殊白側頭看向身旁的林航,問:“我以前,開發遊戲、成立工作室的事情,你知道嗎?”
“當然知道。”林航點頭,那款遊戲他當初還天天玩,很有意思。
“那後來,遊戲為什麼突然停服,你知道內情嗎?”林殊白又問。
“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林航搖搖頭。
他不知道內情,但是能猜到遊戲停服這事肯定跟顧晚脫不開關係。
因為自那之後,想要聯絡到他哥就更難了,有幾次電話打過去都是顧晚接的。
後來他和爸媽抱著必死的決心,親自找上門要個說法,顧晚倒沒有刻意刁難,讓他們進了別墅。
卻看見哥哥蔫蔫窩在沙發上,沒什麼精神,還沒聊多久,就讓他們先回去,說自己沒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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