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可以,林林做什麼我吃什麼。”顧晚突然來了精神。
林殊白笑著揉了揉她的臉頰,“那你在這裡等我。”
“嗯嗯!”
林殊白走出房間,來到廚房。
發燒時人的味覺本就遲鈍,油膩葷腥更是碰不得。
他斟酌片刻,打算給顧晚熬一碗小米粥,再加上雞蛋羹和冰糖雪梨湯。
這些食材處理起來比較簡單,他沒有讓廚師搭手,獨自忙活。
剛把雪梨切塊下入砂鍋慢燉,身後忽然傳來輕微動靜。
回頭望去,只見管家搬來一張木椅,顧晚用毛毯把自己裹成愛斯基摩人,安靜坐在椅子上。
林殊白擦乾淨手上水漬,蹙著眉快步走上前,垂眸看向她,“我讓你在房間等我,你跑下樓做什麼?”
顧晚整個身子被毛毯擋住,只露出精緻五官,發燒襯得她眼底蒙著一層薄薄水霧,兩頰泛著病態緋紅,語氣委屈軟糯:“可是我想陪在林林身邊。”
林殊白氣笑了,捨不得對顧晚說重話,只得無奈轉向管家,“你就由著她這麼胡鬧?”
管家有苦說不出:“林先生,我……家主執意要下樓,我實在勸不住。”
林殊白心中瞭然,是自己一時遷怒於人。
顧晚打定主意要做的事,旁人哪裡攔得住。
他瞥了眼顧晚身下硬邦邦的木椅,坐久了肯定不舒服。
索性彎腰,將顧晚打橫抱起,走到客廳沙發,挑了一處能望見廚房的位置將她放下,“你就在這裡乖乖等我。”
“這裡嗎?”
顧晚伸長脖子望向廚房方向,又轉頭眼巴巴望著林殊白,語調蔫蔫的,像被冷落的小動物:“這裡離廚房太遠啦。”
可是林殊白不為所動,他的心如鋼鐵般堅硬,淡淡道:“不在這兒待著就回房去。”
“……那好吧。”顧晚立馬老實,“那我就在這裡等林林。”
“嗯,聽話。”
林殊白首起身,本想揉一揉她的發頂,可現在只能隔著毛毯摸,後者主動用腦袋蹭著他的掌心,這觸感,讓他有種真在摸小動物的錯覺。
他折返廚房繼續忙活,不多時把粥、蛋羹與雪梨湯一併端到茶几上。
顧晚其實沒有胃口,可看到是林殊白親手做的吃食,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麼,突然覺得肚子咕咕叫了起來,食慾大開。
“要林林餵我吃。”她仰起臉,順勢撒起嬌。
“好好好,我餵你。”林殊白依言坐下。
他心底隱隱享受照料顧晚的感覺,可能因為平時都是顧晚照料他,如今互換身份,竟生出一種新奇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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