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白心頭微微一滯。
其實挺喜歡的,尤其看到軟萌乖巧的小孩更加心生好感,但他清楚顧晚服用精神類藥物,現階段根本不適合懷孕。
他怕自己流露期待會讓顧晚胡思亂想,只能壓下真實想法,語氣平淡地敷衍:“一般般,談不上多喜歡。”
顧晚小聲嘟囔:“這樣啊。”
“怎麼突然這麼問?”林殊白側頭看她。
“沒什麼。”顧晚垂下眼簾,聲音沉了幾分。
林殊白沒多想,追問道:“那你呢,你喜不喜歡小孩?”
顧晚顧晚握著林殊白的手緊了緊,幾乎沒怎麼猶豫,首白吐出三個字:“不喜歡。”
話音剛落,立馬反應過來自己失言,解釋道:“林林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……”
千言萬語堵在喉嚨,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說辭,只能不安地望著林殊白,忐忑問:“林林,我這樣會不會不好?”
“怎麼不好了?”
“就是……不喜歡小孩子這件事,別人聽著都會覺得我奇怪吧。”
“這有什麼,不喜歡就不喜歡吧。”林殊白笑著說。
顧晚沒料到他會如此輕易接納自己的想法,心裡積壓的鬱結散了大半,低低應了一聲:“嗯!”
她沒說謊。
她的確不喜歡小孩子,甚至可以說極為厭煩。
這種生物太過弱小,而且不分場合地哭哭啼啼、嘰嘰喳喳,看著就煩。
可如果這個孩子是她和林殊白的呢?
顧晚悄悄想著,心底泛起一絲微弱的期待。
如果那孩子能多像林殊白一些,可能她就會喜歡。
她錯過了林殊白的童年,倘若能擁有屬於兩人的孩子,好像就能借著養育小孩的機會,彌補所有遺憾,陪伴幼年“林殊白”成長。
光是這麼想一想,就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滿足感。
她曾經想過給林殊白生個孩子。
當時她毀了林殊白的遊戲,將人囚禁在地下室,不管她如何低聲下氣,林殊白始終沒給她好臉色。
於是她偏激地認為,孩子是唯一能鎖住林殊白的籌碼。
林殊白責任心重,若是有了血脈相連的孩子,絕對不可能拋下她們母子。
為了備孕,她擅自停掉了穩定情緒的藥物。
誰知她嘗試和林殊白提起這件事時,對方態度格外堅決,說自己討厭孩子,尤其討厭和她生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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