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口說完客套祝福,他像藏著一肚子壞水,首接伸手攬住林殊白的肩膀,不由分說將人拽到一旁。
“幹嘛?”林殊白挑眉問。
他覺得黎景揚以前在會所當男模的時候,業績肯定不咋滴。
讀不懂空氣的男模不是好男模。
“哥,你之後怎麼不上線啊?我給你發訊息你都不理我。”黎景揚問。
林殊白突然想起,論壇APP老是跳出熱帖橫幅,標題之大膽,嚇得他取消了訊息通知。
“額,我忘了看。”
反正APP存在的唯一作用就是聯絡黎景揚,他一工作起來就忘了這人。
黎景揚非常大度地擺擺手,“沒事,能不能幫小弟一個忙?”
林殊白挑眉,“我為什麼要幫你忙?”他們真的不熟啊!
“你忘了我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嗎?!”
“不好意思,我有同父同母的親兄弟。”
“你忘了我們是……那個了嗎?”
“哪個?”林殊白一臉懵逼。
黎景揚“嘖”了聲,“病嬌受害者聯盟的成員啊!戰隊名我都取好了,以後你是盟主,我是副盟主,回去把你遊戲ID發一下我,我拉你!”
林殊白滿頭黑線,“什麼受害者,你別瞎說啊,我現在過得好好的!”
黎景揚急了,拉著林殊白胳膊想衝他耳朵邊喊,可又不敢真的喊,硬生生憋成公鴨嗓:“你、你老婆都吃那種藥了,她能是正常人?你別自欺欺人好嗎?”
聽到這話林殊白心裡不痛快,“那藥挺常見的,不能戴著有色眼鏡看待。”
黎景揚暗自嘆氣,只覺得林殊白戀愛腦到了晚期,沒救了。
他索性不繼續爭執,放軟語氣道:“兄弟,算我求你了,幫我這次好嗎?”
“你到底想幹嘛?”林殊白問。
“是這樣,我有個哥們剛開了家酒吧,喊我去捧場。”
“那你去啊。”
“我能去的不早去了嘛!”黎景揚有些崩潰,“那可是酒吧啊!我家那位根本不讓我去!她平時都不准我出門!”
“你今天不就出來了?”林殊白不給面子地拆臺,他還記得對方說了晚晚壞話,順帶報個小小的仇。
“這是我辛辛苦苦伺候我老婆整整一週!才換來的獎勵!”黎景揚欲哭無淚。
“……”
“求求你了!好好的平安夜我是真不想跟老婆一起過啊,一點都不平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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