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久了,兩個同樣被困在豪門牢籠裡的女孩慢慢靠近,熟絡交心。
她知道沈瑤很愧疚,認為母親的自殺,是被自己和父親逼的。
沈瑤一首到高中,都處在一種活著也行、死了更好的狀態中。
命運的轉折發生在沈瑤高三那年。
沈夏瑩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,只是每次碰面,都能清晰察覺沈瑤眼底透出一點微光,好似寒冬枯死的枝椏上,悄然冒出一片嫩綠新芽。
後來她才知曉,名叫林殊白的少年偶然闖入沈瑤灰暗的人生,給了沈瑤活下去的慾望。
只是感情對於沈瑤來說太過奢侈,她身上還揹負著對母親含恨而死的虧欠,以及對父親的滔天恨意。
在沈瑤毀掉父親、毀掉沈家之前,她沒有資格得到幸福。
沈夏瑩太懂沈瑤,如同看著另一個自己。
她們這種人,沒有愛人的資格。
黎景揚只是她避免聯姻的工具,打臉父親的棋子。
比起被迫嫁給某個年紀都能當她爸的老牌商人,她寧願去會所裡隨便挑一個看得順眼的。
她不會放棄權力,也不能愛上黎景揚。
沈夏瑩不想在顧晚面前剖析自己的想法,不動聲色岔開話題:“顧董放心,沈家那群老頭子垮臺後,我和瑤瑤自然會把跨國獨家代理協議奉上。”
顧晚眉峰一挑,不耐地嘲諷道:“哼,那你們動作快點,三年了,一點拿得出手的進展都沒有。”
沈家手握區域儲能材料獨家經銷權,附帶海外倉儲據點,還有本地多家能源整合商的長期供貨渠道,這塊肥肉,顧晚惦記許久。
如果沈氏集團實際控制人發生非正常變更,海外合作方有權單方面終止全部合作、收回倉庫與客戶渠道。
這也是顧晚遲遲沒有對沈家下手的緣由。
她耐心等候,等著沈瑤成為實控人後,再將這份權益轉讓給顧晚集團。
“瑤瑤需要時間成長。”沈夏瑩笑眯眯替堂妹說了句話。
“你們就是廢物,如果是我的話,一年時間足矣。”顧晚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們普通人的手段,哪能跟顧董相比。”沈夏瑩面上笑意分毫未減,好像一點都不生氣。
常年在家被繼母刁難、言語折辱,顧晚這一句輕飄飄的廢物,實在沒多少殺傷力。
顧晚沒再說什麼,眼下她與沈家姐妹利益捆綁,只需大局落定,既能拿到代理協議,還能讓沈瑤遵守約定,永不回國。
她習慣性往林殊白那邊看了一眼。
這一眼差點沒給她幹碎了。
只見她的寶貝林林上半身趴在吧檯檯面,旁邊還有一堆空了大半的酒杯。
靠!
!呢酒喝不的好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