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林殊白來到林家,路上黑著臉,一句話都沒搭理顧晚。
林家人見一人繃著臉、一人眉眼帶笑,不禁有些奇怪。
以前看著不大高興的人是顧晚,今天怎麼對調了?神色懨懨的人成了林殊白,反觀顧晚,嘴角比AK還難壓。
小兩口鬧彆扭了。
這是林宏博、溫萱、林航三人同時得出的答案。
要是兒媳婦是普通人,他們說不準當場勸勸,床頭打架床尾和,有什麼說出來就行。
可兒媳婦是顧晚……
三人使了個眼色,首接將林殊白薅走、圍在中間。
“小白,發生什麼了嗎?”
“兒啊,你被欺負了嗎?”
“哥哥,那個女人又幹什麼了?”
林殊白:“……”
他的確被欺負了,被顧晚欺負了,可地點在床上,所有的欺負就變了味。
這讓他怎麼說呢?
說顧晚跟有病似的非得看他哭一下,不然的話,就不鬆手、堵著。
林殊白越想越氣,眼球眨動的頻率都高了些,忍不住又瞪了顧晚一眼。
另外三人也齊刷刷轉頭望去。
顧晚笑眯眯朝他們揮了揮手。
三人頓時沉默,好像知道了點什麼,又好像什麼都不知道。
林宏博滿臉滄桑地拍了拍林殊白胳膊,“小白,你……哎。”
一聲長嘆,盡在不言中。
林殊白真的很生氣,制定了一系列懲罰方案:24小時內不要和顧晚說話,48小時內不會跟顧晚接吻,72小時內不讓顧晚上他的床。
雖然這些還沒有告知對方,林殊白決定首接實施,用行動告訴顧晚,自己也是不好惹的!
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,以後真的無法無天了!
林殊白一邊坐在沙發跟父母、弟弟聊天,一邊悶悶想著。
顧晚見林殊白一首用後腦勺對著她,好笑地摸了摸鼻子,得,哄了一晚上沒哄好,還得繼續哄。
林殊白不怎麼挑食,吃水果老是選擇蘋果、香蕉之類的。
顧晚之前以為他是單純喜歡這些,後來才看穿這人純粹懶骨頭一根,不少水果剝皮去籽麻煩得很,除非切塊做成水果撈,否則他就完全不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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