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摟緊顧晚的腰,學著失憶時的自己,略帶委屈地說:“這裡人太多了,有些不好意思。”
顧晚輕笑:“寶貝,那我們早點回屋。”
“你不用處理公事嗎?”
“那些不重要,回屋好嗎,我很想你。”顧晚一邊低語,一邊用手指在他身上煽風點火。
林殊白按住她作亂的手,心底一片漠然。
這種親密糾纏,無論在哪個顧晚面前,都是躲不過去的,所以……
“回屋吧。”
兩人擁吻著跌落在床褥中,衣衫漸褪,空氣灼熱起來。
“寶貝,我愛你,我真的好愛你。”顧晚在他耳邊喘著氣說。
林殊白冷眼看著顧晚那張陷入沉淪、泛著潮紅的臉蛋。
愛?
愛是什麼?
愛是讓他……不再像他。
如果他足夠理智,就該不帶一絲猶豫地答應學姐,找到顧晚犯罪的證據。
顧晚在自己面前殺過人,而在自己看不見的對方,又做了多少事?
房間內的每一件標本,都是她罪惡的烙印。
這種人,就應該接受法律的制裁,就應該去地獄洗清身上的罪孽。
可是……
可是他,不想讓她死。
他愛她,因此更加恨她。
她讓自己的愛,成了笑話。
林殊白掐著顧晚的脖子狠狠吻了上去……
西周縈繞著未散的曖昧氣息,每一寸肌膚都透著慵懶的乏意。
顧晚窩在林殊白懷中,指腹順著他胸膛來回撫摸,回想男人剛才的動作、力度,好像……有點不對勁?
這種感覺,似乎是……
“林林?”顧晚抬起頭,弱弱喊了聲。
“怎麼了?”林殊白笑著與她對視。
顧晚怔怔看了幾秒,搖了搖頭,重新趴在他懷中,“沒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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