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鬧劇最終以顧晚的屁股被打了三下、且保證以後不會再在床上欺負林殊白收場。
只是她在說保證時眼神飄忽不定,看著有點敷衍;而安排對應懲罰時,卻透著幾分躍躍欲試。
這讓林殊白心生不安。
倘若懲戒非但不能讓人收斂,反倒叫人心生期待,那這懲罰和獎勵又有什麼分別。
聖誕節過後,離元旦不過短短幾天,就在這段空檔裡,有個人回來了。
林殊白平時上班都是毛衣外搭羽絨服,今天稍稍整精緻了點。
裡面黑色修身高領毛衣,外頭套著長款菸灰色大衣,下身牛仔褲、皮扣、腳踩黑皮靴,順便扒拉扒拉頭髮,做了個小造型。
他的頭髮有點長了,車禍醒來後去理髮店打理過一次,沒剃太短,日常髮型在時髦卷和雞窩頭之間反覆橫跳。
大部分時候,他不想把早上珍貴的時間耗在跟頭髮扯皮拉筋上,簡單梳幾下就戴著帽子出門。
也有跟頭髮較勁了十多分鐘,依舊不滿意,只能屈辱戴上帽子出門的情況。
全憑手感。
好在今天手感不錯。
林殊白有點自戀地對著鏡子左右觀賞,隨後拉開抽屜,在十多塊腕錶中,挑了一塊極簡銀盤款扣在腕間。
他低頭扣表帶時,顧晚斜倚在旁靜靜望著他。
“今晚我不回家吃飯了。”
“去見江寧?”
“嗯。”
“要不要我晚上去接你?”顧晚提議道。
林殊白看了她一眼,“不用,有司機。”
“好吧。”顧晚悶悶應了一聲。
她驚豔於林殊白稍加收拾便更加出眾的模樣,心底又難免堵得慌。
跟發小見個面,打扮這麼好看做什麼?
嘖,算了,要是跟女人見面這麼打扮,不是更炸了嗎?
顧晚默默安慰著自己。
為什麼林林不能打扮醜醜的出門呢?
醜不了一點,林林穿麻袋都好看。
林殊白不知道顧晚心裡的彎彎繞,指尖捻起一縷不服帖的髮絲,撥至耳後理順,拿起手機,“走了。”
入夜,林殊白準時抵達目的地,一間私密性極強的烤肉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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