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腦門被打得跟裝了彈簧片似的,一晃一晃。
他老是被他媽打,打了這麼多年都沒變笨,說不定他早年在夢中會學了武林絕學——鐵頭功!
江寧面無表情問:“幹嘛又打我?”
都不在乎疼不疼了,只想知道被打的原因。
江母欻欻歘向江寧發射眼刀,“小白出了這麼大的事,你怎麼不跟爸媽說聲呢?發小當得一點也不合格!”
江寧轉頭看向窗外,沒下雪。
但此刻是元月,就算真下雪,效果也遠遠比不上六月。
他抬起右手,顫顫巍巍指向對面,“他、他他、我、這個……”
江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厲聲呵斥:“不懂禮貌!像什麼話!”
江寧立馬老實,嗖地就把手收了回來。
雖然他己經工作賺錢了,事業有了起色,個子比老爸高,身體比老爸壯,但從小被老爸在院子裡追著打的陰影,還是讓他有些發怵。
林殊白及時出手,“叔叔阿姨,這事真不怪小寧,當時車禍撞到了腦子,受不了刺激,除了我爸媽跟愛人,其他人都不知情。”
他沒有全盤托出,只是不知該如何解釋和江寧決裂的事,又不是真想把兄弟往溝裡帶。
江父江母皆是一愣,隨即滿臉驚奇,“小白你結婚了啊!”
林殊白點頭,“是的。”
江母來了興致,八卦起來:“那姑娘人怎麼樣?”“有沒有孩子?”“兩家長輩相處得和睦嗎?”
一連串問題丟擲來,林殊白耐心回答。
江父適時打斷閒話,追問:“那你身子徹底養好了?”
林殊白摩挲了一下右腿膝蓋,如實作答:“年前還得去複查一次,問題不大。”
飯後,林殊白陪著江父江母聊天,江寧被髮配去收拾殘局,端著滿桌碗筷鑽進廚房,水流嘩嘩作響,成了家裡唯一的勞碌命。
原本江母己經敲定了晚飯的菜式,執意留林殊白在家吃過晚飯再走,可林殊白的手機震個不停,螢幕亮起,全是顧晚發來的微信轟炸。
半小時沒看,未讀資訊首接顯示99。
【寶貝,你什麼時候回家?】
【有的人明明有老公,可她只能一個人孤苦伶仃在公司加班,你說這是為什麼呢?】
【對此你有什麼想法嗎?】
【?】
【在嗎?】
【語音彈窗】
】話通束結音語【
】?了魂走勾誰被你,林林【
】!了氣生就我,覆回不之鐘秒三【
】3【
】2【
】1【
】gpj.氣生貓小【
】?嗎在你,人【
】???呢人???【
】?了蹤失【
】!警報要我【
】!林林【
】!了求求,啊我下理【
】。我理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