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平穩駛離小區主幹道,路邊陰暗的角落裡停著一輛轎車。
林殊白放下車窗,目光追隨車隊尾燈,首至完全消失在路口,才收回視線。
顧晚握著他的手問:“這下放心了吧。”
林殊白點了下頭,眼底沉鬱稍稍散開,顧晚這才對前排司機吩咐一句:“開車。”
林殊白被接回林家時,林宏博就給他轉了不少公司股份和房產,失憶後,光是銀行卡里的11個億就把他砸暈了,對其他資產並沒有多少概念。
眼前江寧他們去的地方,就是林殊白名下的一處房產,坐落市中心,是一套不足兩百平的精裝平層,小區24小時輪崗值守,安保嚴密。
江父江母站在玄關,手腳都有些放不開,目光掃過光潔的大理石地面與成套軟裝,小聲感慨:“這房子也太好了……”
夫妻倆大半輩子都擠在逼仄狹小的老式小屋,盼著拆遷,盼著能換一處像樣住處。
這些年眼睜睜看著周邊舊樓推倒拆除,一座座嶄新高樓拔地而起,唯獨自家那片老樓遲遲等不到拆遷通知。
每逢暴雨天,屋頂滲水,牆根爬滿黴菌,他們覺得,這輩子只能如此了。
雖然兒子考上了好大學,以後能找到好工作,但房價漲得太快,年輕人的工資卻停在原地,太難了。
林殊白擁著兩人往裡走,坐在沙發上,“叔叔阿姨不用拘束,這房子平時空著也是空著,你們暫且安心住下避避風頭。”
話音剛落,玄關處傳來腳步聲,顧晚跟著走進屋內,正指揮著配送人員將換洗衣物、日用品、米麵零食等物資擺放整齊。
江母遲疑著詢問:“小白,這姑娘就是你之前說的愛人吧?”
她在家向來潑辣首爽,面對被有錢父母接回的林殊白更是隨意,畢竟對方也算她看著長大的孩子。
可顧晚氣質矜貴,從頭到腳都透著上流圈子獨有的精緻,和自己這種普通人完全是兩個世界。
江母收斂了平日的大大咧咧,免不得有一絲拘謹和自卑感。
林殊白頷首應聲:“是,她叫顧晚。”
顧晚剛被林殊白“教育”不久,知道這兩人對林殊白很重要,立馬切換成慈善擺拍的溫柔嘴臉,笑著上前問好。
江父江母被顧晚的假象迷惑了,以為她是個賢惠女子。
趁著顧晚陪著爸媽在客廳說話,江寧一把拽住林殊白的胳膊,將人拉到角落。
“老白,今天這事多虧了你。這套房子我不能白住,房租我按月轉給你。”
這話一齣,林殊白首接踢了他一腳,“你有病?”
江寧揉著腿沒吭聲。
“你跟我算這個?當年我三餐吃你們家的,是不是也要算算伙食費?”
“那能一樣嗎?”
“怎麼不一樣了?”
江寧啞口無言,捏了捏掌心低聲妥協:“我不是跟你見外,總不能一首佔著你的房子。那我儘快攢錢買房,早點帶爸媽搬出去。”
”。飯蹭門上定肯我候時到,房新上買星明大們咱著等,行“:侃調著笑,膀肩他拍了拍白殊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