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寧。”
“……”
顧晚雙手狠狠碾過被面,布料揉出褶皺,皮笑肉不笑道:“他說什麼呀?”
這個江寧一回來就沒好事,先是扯上林林上熱搜,現在又給林林發微信,一天天的有那麼多話聊?
林殊白低頭打著字,沒注意顧晚的表情,“叔叔阿姨喊我有空過去吃飯,說阿姨新學了幾道菜,味道很好。”
他按滅手機螢幕握在手中,抬眼看向顧晚,“你哪天不忙,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吧。”
顧晚喉頭哽了哽,勉強回覆“好呀”,下一秒就往他身邊挪,勾住他的手晃了晃,“林林,別想姓江的了,你得想想我呀,你柔弱無助的老婆還在嗷嗷待哺中。”
“嗷嗷待哺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。”林殊白無奈笑了下,哎,顧晚老是亂用成語。
“我不管!雪梨湯、雪梨湯,我要喝雪梨湯!”她耍賴似的重複。
“知道了,你乖乖躺好休息,我去廚房燉。”林殊白順了順她額前碎髮,轉身離開臥室。
林殊白前腳走,顧晚後腳就陰沉著一張臉,方才黏人的偽裝瞬間剝落,眼底溫順褪去,只剩下翻湧的佔有慾。
她還是覺得林殊白不該有什麼勞什子發小。
只要一想到江寧這個人的存在,她就戾氣陡升,迫切地想做點什麼。
但她不敢。
裝好女人就是這點麻煩,她不能威脅林殊白跟江寧絕交了。
咦,她不能威脅林殊白,但她可以威脅江寧啊!
只要江寧主動跟林殊白鬧掰,問題不就解決了嗎?
不行不行!
顧晚剛點了點頭,轉瞬又猛地用力搖起腦袋。
要是江寧反水了怎麼辦?
縱然有1%的機率會被林殊白髮現,對顧晚來說就是100%的隱患。
不能賭。
嚯嚯,顧晚突然覺得昨晚發病把腦子都搞蠢了。
她雖然不能做掉江寧,但她可以讓江寧永遠不出現在林殊白麵前,這不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消失嗎?
顧晚拿出手機撥通電話:
“我之前讓你們把江寧弄遠點,怎麼他現在又回來了?”
“暫緩錄製?有什麼好緩的,大把的鈔票不賺還想著過年放假?”
“我再安排幾個贊助商進來,能不能讓他們明天就開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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