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詩云好歹也是一流的心理學家,做過那麼多個案,多少次面無表情聆聽來訪者說著荒誕至極的創傷經歷,不至於因為林殊白一句話就慌了神。
她張了張嘴,面露疑惑:“什麼藥?”
“喹硫平、安定片,都是穩定情緒的藥。”林殊白語氣平靜,盯著晏詩云眼睛一字一頓道:“你和晚晚不僅是好朋友這麼簡單的關係吧?”
“她說你們是大學認識的,你是她學姐,可她接連跳級,而你……無意冒犯,比起學姐,年齡上更像她的老師。”
“所以她為什麼要隱瞞你們相識的緣由,她不告訴我,是不想還是害怕?結合她吃的藥,和你的職業,我想最大的一種可能便是……”
“晚晚也是你的來訪者,她是在你這邊做心理諮詢時認識的。”
晏詩云今年33歲,縱使保養得當,職業的特殊性讓她相較同齡人更加沉穩,謊稱是顧晚學姐的確有點牽強,被林殊白識破不奇怪。
但是。
這裡是她的辦公室吧?不是在警局吧?
林殊白這一副審犯人的架勢算怎麼回事?
這對嗎?
不過沒關係,本來就準備透露顧晚的一點情況給對方知道。
優勢在我!
心理素質強大的人就是這點好,無論內心如何波瀾起伏,面上半點不顯。
晏詩云神色從容,“你說的很對,顧晚的確是我的來訪者,但是我必須對來訪者的資訊嚴格保密,不能透露給你,所以……”
她溫和笑了笑。
所以你得繼續問啊,溝通要有來有回,拿出足夠合理的理由說服她,她再酌情告知相關情況,不然首接一股腦全盤托出,反倒容易起疑心。
經歷了一系列拉扯,林殊白果然上了當。
他板著臉,一條一條細數自己知曉內情的必要性,語氣鄭重無比,說得頭頭是道,恨不得當場羅列風險清單。
等林殊白長篇大論說完,還帶著一絲緊張等待答覆時,晏詩云才慢悠悠點頭鬆口。
她從上鎖抽屜拿出準備好的檔案報告遞給林殊白。
林殊白快速查閱,密密麻麻的專業術語看得雲裡霧裡,乾脆翻到末尾評估結果一欄:高焦慮依戀,伴隨持續性分離焦慮、情緒衝動、自我傷害等臨床症狀,需配合藥物長期干預。
“高焦慮依戀?”林殊白低聲喃喃。
晏詩云解釋:“你可以通俗理解為大眾口中常說的缺愛。”
林殊白瞬間聯想到顧晚絕口不提的童年,遲疑開口問:“晚晚極致缺愛,會不會和她的原生家庭有關?”
“是的。”晏詩云推了推金絲眼鏡。
這話當然是騙林殊白的。
顧晚的缺愛是客觀事實,她不知道她的母親是誰,她父親對所有的孩子都是利用,在顧家沒有正常父母對子女的溫情可言。
。求樣一人的缺他其像不但
。餘多是很說來晚顧對,覺察才後接深,主為缺空心補填、傷創復修以是也療治的晚顧對始開一云詩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