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白剛從氤氳水汽的浴室走出來,頭髮還滴著水珠,就被某人堵在門口。
“小可愛,約嗎?”
顧晚穿著睡袍,雙臂環胸背靠一側門框,右腳抬起橫踩在對面門框上,露出白皙大腿,眉眼帶著幾分張揚又撩人的戲謔,將他牢牢圈在自己的範圍裡。
林殊白垂眸看了眼小矮子,在她腦門上輕輕拍了下。
顧晚收腿站首身體,雙手攥住林殊白衣領往下一扯,迫使對方微微低頭,嘴角放平,又一次問道:“小可愛,約嗎?”
林殊白望著她那張帶著幾分高傲、盛氣凌人的臉,想起中午她震懾顧家眾人的姿態,說是暴君都不為過,不由得一時恍惚。
顧晚是真急了:“我就站你面前,你在想著誰啊?!”
“我在想你。”林殊白伸手覆蓋住顧晚的小拳頭,眼睛亮晶晶的,“你中午的時候好酷啊!好有威嚴!你一說話別人都不敢作聲了!”
顧晚愣了愣,“別人都覺得我很可怕。”
“我不覺得。”
“哦?那把你迷住了嗎?”顧晚走近一步,兩人呼吸交纏。
林殊白點頭,“迷住了。”
“那你喜歡這樣的我嗎?”顧晚貼了貼他的唇角,手從對方的衣領滑到後頸。
林殊白雙手摟住顧晚的腰,用力往上一抱,轉過身子,將人懟在牆上,加深這個吻,首到胸腔空氣耗盡,他才退出喘著氣說:“喜歡。”
顧晚眸光一閃,再次扣住他的後腦,一點點舔舐他溼潤的唇角。
林殊白託著她大腿一邊親一邊走向床邊。
衣衫漸褪時,顧晚想起一句話,說是明明就在身邊,腦子裡想的還是這個人,這便是愛。
林殊白剛剛在她身邊,想的人也是她,那麼……林殊白愛上她了嗎?
她閉著眼,仰起脖頸,最終還是沒有問出那句“林林,你愛我嗎?”
林殊白確定自己喜歡顧晚,他時常也在思考,這份喜愛究竟發展到了何種地步。
看到顧晚受傷、瞭解顧晚的童年,他會有心被擰了下的疼,這是一種憐愛。
愛與憐愛的界限曖昧不清,對於林殊白來說,兩者都能牽動他的情緒、輕易讓他心軟,可唯獨愛意裡多了一絲瘋狂,會沖垮他的理智。
讓他……不再像他。
他喜歡和顧晚做親密的事,這是愛嗎?
他願意和顧晚白頭到老,這是愛嗎?
林殊白也不知道。
或許需要外力幫助他來判斷;又或許等時機到了,他自然就知道,自己是否深愛顧晚。
於是林殊白只對顧晚說過“我喜歡你”,卻從沒說過“我愛你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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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