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這隻狗。”顧晚開口,“我要它平安健康的長大,但凡有人敢私下苛待它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是,家主!”眾人齊齊應聲。
大家心裡都犯嘀咕,不知道這隻小狗是什麼來頭,可家主擺出這般陣仗,搞得跟小狗要繼承家產一樣,不用想,多半又跟林先生有關係。
小狗的地位擺在那兒,比其餘顧家人還要高,他們哪敢對小狗不好。
交代完一切,顧晚回到浴室,從頭到腳洗了個乾乾淨淨,吹乾頭髮換好衣服,去書房辦了會兒公。
曾經雷打不動的工作狂,現在坐不了多久就開始走神。
要是林林還在家裡,她就可以湊過去抱一抱,親一親,充好電再幹活。
可惜林林不在。
哎,她真可憐。
顧晚右手支著腦袋,不知想到了什麼,嘿嘿一笑,讓醫生將小狗送過來。
小狗才兩三週,太小了不能洗澡,醫生查閱養護資料後,便用溫熱毛巾,將小狗表面灰塵擦了擦,餵了羊奶,放在便攜軟窩裡睡覺。
顧晚掏出手機,對著窩裡的小傢伙,拍下幾張照片,又錄了一小段影片,一股腦發給林殊白。
什麼愛屋及烏?什麼學著接納他喜歡的東西?
全都是哄騙林殊白的說辭!
她帶走這隻小狗的真正目的,只有一個——借用這隻狗,創造和林殊白的聯絡。
之前發過去不少訊息,對方一概不回,普通閒聊打動不了他,這隻小狗,總能換來他的回覆吧?
另一邊,林殊白開車回了林家。
剛進家門,林航立馬衝過來,見林殊白兩手空空,失落地問:“小狗呢?”
“被顧晚帶走了。”
林殊白本打算揉揉對方的腦袋,想到摸過小狗的手有點髒,便先去洗手。
林航亦步亦趨跟著他,倚在一旁看著,想了想,皺眉問:“哥,幹嘛讓她帶回去啊?”
這話沒敢說全,後半句是:落到她手上,小狗還有命嗎?
林殊白雙手揉搓,泡沫被流水沖走,關上水龍頭,抽出面巾擦乾水漬,透過鏡面和林航對視,開口道:“等小狗滿月,就會送回來。”
他並沒有正面回答林航的問題,事實上連他自己也不知道,在顧晚拿走小狗時,為什麼就鬼使神差,沒有拒絕。
他推著林航往客廳走,嘴上還在給自己找說辭:“主要它太小了,我一個人不好照料。”
“送爸媽這邊不就行了!”林航完全讀不懂空氣,脫口而出。
林殊白嘖了一聲,賞了對方一個腦瓜崩:“這麼喜歡小狗,自己養去。”
林航捂著頭,嗷的一聲叫:“我就喜歡擼別人的狗,自己養太麻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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