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陽伸出左手和右手，兩根食指在胸前比了個十字。
“十。”
李忠國看見這個手勢，眼睛一亮，爽快地點頭：“不就是十萬嘛！我分分鐘給你調來！”
蘇陽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，連忙擺手：“不是十萬！是十！個！”
“十？”李忠國愣住了。他低頭看著蘇陽，又轉頭看了看舷窗外那顆鋪滿蟲子的黑色星球，“這下面鋪天蓋地的全都是蟲子，十個人？每隻蟲子都不夠分一個血紅細胞的吧。”
蘇陽捂臉。
他也想要十萬大軍啊。
可許可權不允許啊。
“李將軍，不是我不想要，是——”
“是蘇陽的臨時指揮官許可權限制了他。”
一個平靜的女聲突然在艦長室中響起。
李忠國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他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摸向腰間，那裡本該彆著手槍，但此刻只有外骨骼裝甲的合金甲片。
他的手指扣在空蕩蕩的腰帶上，肌肉緊繃，整個身體進入戰鬥狀態。
但下一秒，他發現自己的外骨骼動不了了。
關節被鎖死，液壓系統停止運轉，他像一尊雕像一樣僵在原地。
“別緊張。”
奧蘿拉憑空出現在控制檯旁。
精靈耳朵，黑色軍服，面無表情。
“我是這艘艦的艦靈，也就是你們藍星人口中的人工智慧。我擁有這艘艦上的最高許可權。”
李忠國的呼吸急促了一瞬，但他很快冷靜下來。
“李將軍，的確是這樣的。”蘇陽在旁邊解釋道，“我目前只有臨時指揮官的許可權。”
李忠國瞥了奧蘿拉一眼皺眉問道：“既然你有最高許可權，何不授予蘇陽更高的指揮許可權，讓他可以更好地指揮作戰呢？”
奧蘿拉轉頭看著李忠國，面無表情地回答道：“做不到，人事任命並不屬於戰艦許可權範圍，蘇陽的職位都是根據戰時條例自動任命的。”
李忠國感覺到外骨骼的關節重新恢復了靈活。
他緩緩放下手，盯著奧蘿拉的虛影：“自動任命？”
“是的。”奧蘿拉平靜地回道：“人事任命原本要把資料發回摩拉維亞送審，審批通過後才能任命，可這艘戰艦已經和母文明失聯了，因此一切人事調動都只能根據戰時條例設定好的程式自動處理。”
奧蘿拉調出一個全息介面，上面顯示著一行行資料，“蘇陽目前的身份是‘臨時指揮官’，許可權等級：一級。只能同時指揮一支小隊作戰，也就是十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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