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正反饋給到位，別說殺蟲子了，那幫人分分鐘化身第四天災，把整個宇宙給屠了也不會有半點心理壓力。反正死了又不是真死，試錯成本只是時間。”
李忠國皺眉：“正反饋？”
“對。現實中的正反饋。”蘇陽掰著手指，“比如：等級獎勵。最先衝到10級的，獎勵一百萬。”
李忠國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擊殺獎勵。最先擊殺一萬隻蟲子的，再獎勵一百萬。”
李忠國沒說話。
“任務獎勵。完成我設定的戰略級任務，直接獎勵一千萬，外加參加閱兵儀式的門票。”
李忠國終於開口：“閱兵儀式？”
“對啊！”蘇陽一拍手，“您想想，能在朋友圈發一張閱兵現場的照片，得拿多少點贊？這比錢還管用！”
李忠國嘴角抽了抽，但他也認可這一點。
光是一張閱兵儀式的入場券可能不夠，但如果加上現金獎勵呢？
“而且。”蘇陽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了一些，“我們部隊裡，不是有一些因傷退伍的子弟兵嗎？那些排雷的。那些在執行任務中失去肢體的......他們要是能透過意識傳輸，重新站起來，重新在戰場上衝殺，這本身就是一種致命的吸引力。”
李忠國徹底沉默了。
他看著蘇陽，眼神從疑慮變成了複雜。
這個年輕人，腦子裡裝的東西，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。
“所以，李將軍。”蘇陽總結道，“您的擔心，我都想過了。痛覺？不怕，正反饋能抵消。恐懼？死都不怕，哪來的恐懼？死亡時的精神衝擊？帶不回原來的肉身上。”
李忠國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“你確定，這能行？”
蘇陽笑了，笑得自信又張揚。
“絕對能行！”
李忠國盯著他看了三秒。
然後他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那就按你說的辦。那名字呢？遊戲總得有個名字。”
蘇陽轉頭看向舷窗外那顆爬滿蟲子的黑色星球，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他轉過頭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《絕地傘兵》。”
“一落地就開幹，死了重來。簡單好記，還有那味兒。”
李忠國沒有問“那味兒”是什麼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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