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吉祥草王大人......真的是您嗎?”直到此時,迪娜澤黛還有些恍惚,居然真的見到一直以來朝思暮想的草神了。
納西妲(小唐)微笑著點頭:“是我哦,迪娜澤黛,你可以叫我納西妲。”
納西妲點頭的樣子好可愛呀,在迪娜澤黛心中的神明濾鏡加持下,就像一朵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花兒一樣。
納西妲(小唐)對她鼓勵道:“謝謝你每年都為我舉辦花神誕日,我為有你這樣虔誠的信徒而感到自豪與驕傲。”
小吉祥草王大人為我感到自豪和驕傲!天吶,太幸福了,幸福怎麼來得如此突然。
不信仰神明的人永遠也無法想像出神明對信徒說這話的意義,這不僅僅是肯定,更是對他們虔誠的認可。
如果更換物件,巴巴託斯顯靈對芭芭拉。鍾離顯靈對刻晴。雷電影現身對九條裟羅。芙寧娜對愛可菲,如果他們對自己信徒說這樣的話,那這些信徒的反應絕對和迪娜澤黛大差不差。
迪希雅為迪娜澤黛得到神明認可感到高興,同時看了看她手腕皮膚處露出來的硬化鱗片,剛舒展的眉頭又緊蹙起來。
她向納西妲(小唐)深深行了一禮,懇求道:“尊敬的小吉祥草王大人,小姐身為您虔誠的信徒,每日飽受病痛的折磨,您身為全知全能的智慧之神,我懇求您治好小姐她的病痛。”
“迪希雅......”迪娜澤黛很感動,但同時又有些擔心,因為迪希雅身為沙漠的傭兵,她並不是草神的信徒,既然如此草神憑什麼聽她的話?
而且迪希雅的語氣有一絲急促,聽起來像是在逼迫一樣。
納西妲(小唐)稚嫩的小手牽手了迪娜澤黛的大手,看了看手腕上黑化的鱗片,又伸出指尖摁了幾下——非常硬,幾乎已經失去皮膚的延展性了。
“疼嗎?”納西妲(小唐)問。
“不疼——謝謝小吉祥草王大人的關心。”迪娜澤黛搖頭回答道。
納西妲(小唐)放下了她的手,深吸一口氣說:“魔鱗病我能夠治癒。”
“真的嗎?小姐的病能治!”
迪希雅十分激動,因為在現階段的認知中,魔鱗病這東西就是絕症,根本治不好。
好比一個癌症晚期的人去廟裡面拜菩薩,菩薩顯靈,跟你說你的癌症晚期能治,無論是誰聽了都會激動。
迪娜澤黛也跟著激動起來。
然而,下一句話卻像一盆冷水無情的澆滅了她們的熱情。
納西妲(小唐)惋惜的說:“但現在的我並沒有能力治好魔鱗病。”
迪希雅心中竄起一股莫名的火氣,剛剛說能治給了我們希望,現在又說治不了讓我們絕望,你莫不是在消遣灑家?
迪娜澤黛十分冷靜,她好奇的詢問道:“小吉祥草王大人是遇到困難了嗎?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,還請小吉祥草王大人直言。”
“唉——”
納西妲(小唐)嘆息道:“魔鱗病也好。死域也罷,根源都在於禁忌知識汙染了世界樹。”
“世界樹是什麼?”迪希雅和迪娜澤黛都是一頭霧水,世界樹這些東西在提瓦特只有少數人才知道,一般人都沒資格知道這些。
納西妲(小唐)解釋:“世界樹是提瓦特的核心,記錄了提瓦特古往今來的一切資訊,而草神的職責就是守護世界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