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雖只是我侄女,卻也是三歲便長在陸家,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。我只是沒想到,你存了大志,對我給你挑選的門第這般看不上,還要深夜去勾引自己的表哥。”
“姑母,我沒有。”楊伊可哭的淚水漣漣。
柳氏:“看來以前是我太想當然了。我父親是個耳根子軟的,你那繼母不是個善茬。我想著你一個小姑娘在她手底下生活艱難,在我這裡總是能自如的,可惜你只將我當姑母,跟我玩起了心眼子。”
“姑母,我沒有。”
柳氏只覺得心裡愈發失望,“我這姑母到底比不上你的生父,待你脖子好了,你就回你自己家去吧,我陸家的府上怕是耽誤了你的前程。”
楊伊可嗚嗚叫喚還想求情,柳氏擺了擺手,直接命嬤嬤將她拉走。
這個侄女的心歪了。
“夫人,怎麼忽然對錶小姐這般狠心?到底養了這麼多年,你這心裡也是難過。”嬤嬤進來,看見柳氏立在圓窗前望著天上的,神情落寞,頗為哀傷。
柳氏道:
“若是一時走入迷途倒也還可以理解,若是心歪了卻是不好救。”
“我是不喜歡盈娘,可她到底給我陸家孕育過子嗣,沒得人遭了那麼大的難還要她來給我上眼藥。”
陸是對外公開了水盈被逼著代替水晴滾落的山崖,掩去了她可能逃跑的事實,只說下落不明,柳氏打心底裡還替水盈覺得慘的,也不齒範氏的做法。
*
水盈一起和葡萄石榴忙著開糕點鋪子的事,門上的地方做散客,裡面好生裝潢一番也賣茶做堂客。
上京那些大的糕點鋪子生意經就特別可取。最好吃的點心每天只做一定的分量,搶不到就沒了。
澧縣本身這個不大的縣城以後有了五家茶樓,競爭本就很厲害,水盈突發奇想,男人們不是在衙門裡上值就是在做生意,都是女眷們每日里有大量的空閒時間。
外頭沒什麼女子專門玩的地方,只好大半時間都在後宅裡做針線,她為什麼不開個專門的女子茶樓?
於是花高價招了六個年輕俊美的小子在大廳表演茶藝,功夫練的美美的,統一穿著書生的藍白相間服飾,氣質高雅,還讓人看著就賞心悅目。
女眷內斂,只是這六個茶博士只負責在固定時間在大廳表演,和客廳給客人斟茶。
包房裡則是隻有婢女招待倒茶,再依據視線不同,把包廂分出不同的價位。
這特別的定位讓她的生意開張就爆了起來,劈里啪啦炸著鞭炮,溫清升官的調令也被官差送來了。
水盈在一串恭喜聲中感覺到一片溼潤,經過半天的折騰順利誕下一兒一女。
因她之前便猜到溫清怕是要升職,以前提前租賃了房子。從產婆到奶媽都備的齊全,故而自在家裡做月子。
溫清這個水丞都使的職務需要全州境內走動,他攥著那升職的調令骨指繃直,直到聽見兩個孩子啼哭的聲音,產婆出來說母子三人聚好,他終於綻開笑。
次日隔著門簾和水盈道別。
一個月之後,全國各州縣,所有的地方官員全都收到一項朝廷法令,九月至十月份所有新生孩童的戶籍資訊全部謄抄遞交到上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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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今天有事耽擱了,少更這一點吧,明晚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