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志強猛地回身,臉色瞬間陰沉如鐵,眼中寒光暴漲,驟然抬腿,一腳踹在那士兵胸口!
“廢物!”他怒吼著,“蕭天宇逃了?!”
那士兵悶哼一聲,整個人倒飛出去數丈,重重摔在地上,嘴角溢位鮮血,顫抖地跪伏在地,聲音如蚊:“是……逃了……己經有百名斥候奔襲去追了......”
篝火映照下,趙志強的臉色彷彿染上了黑鐵般的陰霾,殺氣翻滾。他雙拳緊握,指節泛白。
他的計劃,原本天衣無縫。那個礙眼的羽國將領己經死在蕭天宇的箭下,一枚心頭大刺終於拔除。然而,就在他以為一切盡在掌控之中時,蕭天宇卻像一條毒蛇,從指縫間滑了出去!
——那人的眼神,他不會忘。那是一種噬骨的仇恨,滔天殺意。只要還活著,蕭天宇就絕不會罷休,而趙志強自己也清楚,這個羽國餘孽若再捲土重來,後患無窮!
“傳令下去!”他聲音冷得像結了霜的刀鋒:“斥候全出,另加一千騎兵,挖地三尺也要把蕭天宇給我找出來!他不能活著離開這片山林!”
“是!”幾名親兵領命而去,帶著一隊又一隊騎兵飛奔出營地,塵土飛揚,鐵蹄轟鳴,轉瞬之間便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這時,趙志強的目光落到了不遠處——
兩名士兵正押解著一個衣衫凌亂的女子。她神情蒼白卻堅毅,儘管身形疲憊、嘴角帶血,卻依然高昂著頭,目光冷冽如刀。
此人正是杜秀雲。
她奮力掙扎,一身不屈與倔強,雙眼仇視趙志強。
“總兵大人,這女人該如何處置?”一名士兵走上前,小心請示。
杜秀雲冷冷抬頭,怒目如火:“寧國的畜生,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!”
她的目光掃過人群,最終落在金仲仁身上,眼中的憤怒驟然化作滔天的怒海,恨不得將那人撕碎!
“叛徒!”她怒吼,嗓音撕裂,“你這個狗賊,兄弟們因你而死!你還有臉站在這裡?!”
金仲仁默然,眼神如寒潭,沒有一絲波動。他什麼也沒說,只是冷冷地看著她,彷彿面對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死人。
趙志強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意,語氣冰冷得令人膽寒:“殺你?那也太便宜你了。”
他緩緩走近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“留她一命,餓上三日,之後送進軍中——充當軍妓,賞給前線士兵,好好‘慰勞’他們一番。”
“你做夢!”杜秀雲怒吼,眼角佈滿血絲,怒火幾欲燒穿夜空,“你們這些禽獸,有本事就一刀殺了我!”
她的身體在顫抖,但眼神卻一寸未退,那股從骨子裡迸發的倔強,連壓著她計程車兵都微微一頓。
趙志強卻不再理會她,只是揮了揮手。
“帶下去。”
“畜生!畜生——!”杜秀雲聲嘶力竭地怒罵,被幾名士兵強行拖下,身影漸遠,喊聲迴盪在夜空之中,似帶著撕心裂肺的哀怨與怒火。
火光依舊在營地中搖曳,趙志強站在帳前,眺望著那片黑壓壓的林海,深思。
斬草不除根,後患無窮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