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懂?等著我也給你表演一個?”
孫桃花猛的抬頭,眼底又驚又怕,嘴唇翕動了幾下,卻沒說出話來。
“快點!”沈楠看一眼窗外的天色,不耐煩地一抬腳,鞋尖勾住地上那柄薛金山之前拔出來壯膽的鐵劍,劍身橫在半空,她腳踝一擰,往下用力一踩。
“咔嚓!”
聲音清脆,乾淨,像冬日踩斷一根凍透了的枯枝。
劍身從中間彎折,裂口處崩出幾點鐵屑,在地上一彈,滾進桌下不見了。
孫桃花那根繃了一晚上的弦,也斷了。
她膝頭一軟,順著牆根就往下滑,手掌撐著地,連滾帶爬的往前撲了兩步,哆嗦著從腰間扯下個荷包,兩手託著,戰戰兢兢的送過去。
沈楠接過來掂了掂,裡面是碎銀子,沉甸甸的,她滿意的點了點頭,把荷包往懷裡一塞,又瞥了一眼桌底。
薛金山已經徹底縮到了桌沿底下,胳膊抱著膝蓋,蜷成一隻刺蝟。
他眼珠子死死盯著地上那柄斷劍,又恨又怕,卻愣是一個字都不敢往外蹦。
油燈的光照在他額角上,全是細密的汗珠子。
沈楠嗤了一聲,蹲下身,三兩下解開麻袋口的綁繩,把裡頭那個綢緞鋪子的掌櫃放出來,又順手抽掉他嘴裡的布條。
此刻,那人臉漲得紫紅,嘴巴一解放就要喊。
沈楠不等他出聲,一腳踹在他後腰上,把他整個人蹬得往前一撲,正好撲在薛金山跟前。
“別說我這人不講究,我厚道著呢,收了你們的賠償,這是給你們的回禮。”
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不用謝。”
說完,拎起那隻空麻袋,轉身就走。
經過孫桃花身邊時,她腳步頓了一下。
孫桃花僵著身子,一動不敢動,微仰著頭,眼底的驚懼和怨恨絞在一起,掩都掩不住。
沈楠偏頭看她,目光平平的,既沒有怒意,也沒有嘲諷,可那一眼的冷意,卻比這冬日的北風還扎人,比剛才那柄劍的斷口還鋒利。
孫桃花的肩膀猛的一顫,抖著身子低下頭去,脖頸彎成一個順從的弧度。
沈楠這才平靜的收回目光,推開門。
院子裡灌進來的風撲了她一臉,乾冷乾冷的,她深吸了一口氣,快走幾步,一個助跑,利落的翻牆而出。
等她消失不見,屋裡響起“砰”的一聲,是拳頭砸在桌面上,接著是薛金山壓低了嗓子的咒罵,“廢物!都是廢物!一家子蠢貨!這點小事都辦不明白,害的爺丟臉又破財,還差點把命搭上,滾!”
期間,夾雜著孫桃花低低的啜泣和哀求。
“平安!”
院子裡,薛金山的聲音又響起來,帶著氣急敗壞的嘶啞。
”!爺大“
”?有沒見聽!怪的劍鐵斷踩腳一!怪個是,人是不……娘婆瘋個那是,心盡不我是不,了砸辦事,他訴告,子公劉找去,去“
”?嗎聲一說爺老跟還,兒事這那,爺大,是“
”!滾?吧是慘夠不爺嫌還你!屁個說“
”……的遠遠滾就這的小,是,是“
。吼狂能無和,聲裂碎的地在落掃被瓷是著接,去出了跑的爬帶滾連人有,後聲步腳的慌陣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