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客沉默片刻，轉向張起靈：“族長，你怎麼看？”
張起靈的目光從海棠花上收回來，落在張海客臉上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她知道的不多，”他說，語氣平得像在說天氣，“但她是自己人。”
院裡安靜了很久。
張海客看著張起靈的眼睛，最終點了點頭。
張海樓靠回椅背，若有所思地看著杯中的茶。
金萬堂在旁邊憋了大半個晚上，終於逮著空檔，乾笑兩聲：“我說各位，人家一小姑娘，被你們從頭髮絲查到腳後跟，差不多得了啊。”
張海客沒理他，起身走到海棠樹下，抬手拂去落在花瓣上的柳絮。
然後他轉過身，對吳邪說：“查還是要查的。但她對你們的照顧，我認。族長的判斷，我信。”他頓了頓，“暫時。”
吳邪笑了一下，把核桃放進口袋，站起來走到張起靈身邊，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走吧，回去晚了胖子該唸叨了。”張起靈站起身，最後看了一眼張海客，微微點了點頭。兩人轉身推開院門，融進了夜色裡。
潘家園小院裡，何枝意沒有急著改分鏡稿。
她點開了一個資料夾——珠海那邊的朋友老嚴發來的資料，幾塊備選用地的照片、周邊交通圖、政策補貼檔案，一份初步的建設規劃草案。
老嚴是她留學時認識的，在珠海做地產諮詢，對橫琴的土地政策門兒清。
她翻出上週的聊天記錄，語音訊息點開，老嚴帶著廣東腔的普通話傳出來：“枝意，你要的那塊地我幫你問過了，橫琴那邊的文化創意產業園正好有塊地要出讓，面積夠你建大樓和主題公園，政策上對文創企業有稅收優惠和補貼。”
“你要是確定要，我幫你約區裡的人當面聊，不過你得親自飛一趟，帶上公司資料和專案計劃書。”
下面跟著幾張實拍照片——一塊臨海的地，遠處能看見港珠澳大橋的輪廓，旁邊是正在建設的文化創意產業園，周圍己經有幾家動漫和遊戲公司入駐。
何枝意放大照片，看著那片還長著野草的空地，腦子裡己經自動開始畫平面圖。
辦公樓朝南，採光要好；園區裡要種桂花樹，秋天整個園區都是甜的；主題公園入口要朝向海邊，遊客從停車場出來就能看見海。
她切回老嚴的對話方塊，打了一行字：“資料看了，地不錯。下週飛珠海面談。”老嚴秒回：“行，我幫你約人。你公司現在多少人？用地面積得按人頭報。”
何枝意指尖在鍵盤上停了一下，算了算——工作室成立不到兩年，從最初幾個人擠在小辦公室，到現在策劃、美術、程式、運營加起來快西十號人，北京這邊的辦公區早就坐不下了。（在國外就成立工作室了）
“目前在編西十人左右，計劃明年擴到六十人以上，加上珠海分部和園區運營團隊，按八十到一百人報。”
老嚴發了個大拇指，又追一條：“你這次是建辦公樓還是連主題公園一起？如果是後者，用地面積得翻倍。橫琴那邊對文旅專案有單獨的扶持政策，你要不要一起拿？”
何枝意想了想，打了一個字：“拿。”
然後關了聊天視窗，開啟一個新建的空白文件，開始列計劃。
珠海分部——辦公樓加主題公園，分三期建設，一期辦公樓和員工公寓，二期主題公園核心區，三期商業配套和酒店。
北京總部繼續保留，負責核心研發和IP孵化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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