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汶萊坐在對面，看著牆上貼的選單：“你經常來？”
烏七七搖頭：“不經常，但每次來京市都會吃一頓。”她把一次性筷子遞過去，“上次在節目上你喝豆汁那個表情，我就知道你應該沒吃過這些。”
薛汶萊接過筷子：“確實沒吃過。”
“嚐嚐，吃不慣咱就換地方。”
滷煮端上來，薛汶萊看著碗裡那些東西，沉默兩秒。
烏七七已經開始吃了，抬頭看他：“怎麼，不敢下嘴？”
薛汶萊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，放進嘴裡。
烏七七盯著他：“怎麼樣？”
薛汶萊嚼了嚼：“還行。”
“那就是能吃。”烏七七繼續吃，“下次要是約早飯，我請你喝豆汁配焦圈。”
薛汶萊動作頓了一下：“豆汁我喝不慣。”
烏七七點頭：“我也喝不慣。”
薛汶萊看她：“那你請我喝？”
“客氣一下。”烏七七喝了口北冰洋，“那下次吃別的。”
薛汶萊嘴角動了一下，低頭繼續吃。
炸灌腸上來的時候，烏七七忽然問：“你老家是哪的？”
薛汶萊：“海市，從小在那長大。”
烏七七點點頭：“我老家川省。”
薛汶萊看她：“川省哪的？”
“一個小地方，說了你也不知道。”烏七七夾了塊灌腸，“我家祖上是幹占卜和巫醫的，到我這也算有傳承。”
薛汶萊抬頭：“你那個科學推演？”
烏七七認真道：“那是大資料，不是占卜，兩回事。”
薛汶萊沒說話，但耳朵紅了。
烏七七看見了，沒戳破，繼續吃。
兩人吃完出來已經快九點。門口有幾個年輕人正在排隊，看見他們愣了一下，然後迅速掏手機。
烏七七假裝沒看見，跟薛汶萊說：“我車在前面，送你回酒店？”
薛汶萊：“我自己打車。”
“行。”烏七七點頭，“那下次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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