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七七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意見，收回手之後坐回原位，伸手戳了戳薛汶萊的胳膊。
薛汶萊側過頭來看她。
烏七七壓低聲音：“你們那部劇都沒拍完吧？她現在來這兒做什麼？”
薛汶萊也壓低聲音：“人家就一部劇？”
烏七七看了他一眼：“小薛同學，你最近膽子大了，敢經常反駁我了。”
薛汶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眼角微微彎了一下：“那是，要做有趣的靈魂，不能做悶葫蘆靈魂。”
烏七七被他這句話逗笑了。
彈幕在這時候滾動起來。
【薛汶萊說要做有趣的靈魂哈哈哈哈】
【被烏七七調教成功了嗎這是】
【悶葫蘆靈魂是什麼鬼啊笑死】
【七萊CP上大分！】
林立水今天來宣傳的是一部小成本文藝片，她在鏡頭前介紹的時候，語氣溫溫柔柔的，介紹完劇情之後，忽然話鋒一轉：“我接這部電影的時候，很多人都說小成本沒有市場，但我覺得好的故事不需要大製作來證明，所以我給自己定了個小目標……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笑意盈盈：“期望票房超過《迷霧之後》。”
現場安靜了一秒。
烏七七正在喝水，聽到這句話差點嗆到。
《迷霧之後》雖然五年前拍的，但就憑李行舟、雲野、千珊三個人的陣容就己經是票房保證了，最終票房二十六億多也證明了這一點。。林立水這部文藝片……呃……烏七七剛才她介紹的時候全程在聽：要情節沒情節，要陣容沒陣容，拿什麼超？
彈幕首接炸了。
【啊？？？超過迷霧之後？？？】
【她知不知道迷霧之後票房多少？二十六億！】
【不是，你一個文藝片，超二十六億？認真的嗎？】
【這是什麼迷惑發言】
【查了一下這部文藝片首日票房三百萬……】
【三百萬和二十六億之間的距離，大概等於地球到太陽吧】
【迷霧之後有李行舟有千珊有云野，她這部有什麼？】
林立水似乎完全不覺得自己的發言有什麼問題，依然保持著溫柔的笑容。
烏七七放下水杯，臉上的表情管理得很到位，沒什麼表情，但她轉頭看了薛汶萊一眼。
薛汶萊接收到她的眼神，微微搖了搖頭，表示他也搞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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