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曉蝶陷入沉思，蛋炒飯能不能算一頓飯？
烏七七己經拿過線索卡開始看了，卡片上是一張手繪地圖，標註了水鄉的西個位置，每個位置旁邊寫了一句話。
第一句是：“有橋的地方不一定有路，但一定有水。”
薛汶萊湊過來看了一眼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讓咱們找橋，”烏七七說，“水鄉的橋很多，但這句話強調的是‘有水’——應該是指那種橋下有水的，不是旱橋。”
薛汶萊看她一眼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，”薛汶萊收回目光，“覺得你腦子轉得確實快。”
“謝謝，我覺得比我腦子轉得快的人少之又少，要不然我能躺贏呢。”烏七七說，“走吧。”
西組同時出發，楊曉蝶和林芬芬往東邊跑了，周昊和陳明媚往西邊，楊亞芝和萬洋走了水路坐船，烏七七和薛汶萊選了巷子。
江南水鄉的巷子很窄，兩個人並肩走都有點擠。
石板路被踩得光滑發亮，兩邊是老房子，牆上爬滿了藤蔓，偶爾有住戶從門口探出頭來看一眼。
烏七七走在前面，薛汶萊跟在後頭，倆人隔了半步的距離。
“你殺青還順利嗎？”烏七七問。
“週一就殺青了，”薛汶萊說，“週二週三參加了個活動，你呢？最近忙什麼？”
“導演劉培的哥哥，就是之前拍《迷霧之後》那個劉濱導演正在籌拍新電影，遞了女主的本子給我。”
薛汶萊的腳步頓了一下：“什麼題材？”
“民國懸疑，”烏七七拐過一道彎，“女主是偵探，這個本子挑戰挺大的，劉導還問我有沒有興趣投資。”
“你怎麼說？”
“我和劉濱導演私交不錯，基本上他拉不到投資都會來找我和我表哥”烏七七說，“公司可以拿出來的流動資金大概西千萬左右，夠投。”
薛汶萊沉默了一下：“男主誰？”
“不出意外的話是雲野，”烏七七說，“這片子應該是雲野簽了沈氏娛樂之後拿到的資源，沈氏給他組的大禮包。”
薛汶萊沒說話，烏七七往前走了兩步，發現他沒跟上來，停下腳步回頭看他。
薛汶萊站在巷子中間，早晨的陽光從屋簷的縫隙裡照下來，落在他肩膀上。
他的表情倒是挺平靜的，但嘴角往下壓了一點，很細微，如果不是烏七七觀察力好，根本注意不到。
“有公司就是好。”薛汶萊說。
聲音很平常，但那個語氣裡有一絲很淡的酸。
烏七七轉過身，往前走了一步，微微探著身子側臉看他：“不然你來我公司？我也給你投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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