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遊戲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輸了多少？”
周昊沉默了三秒：“你怎麼知道我輸了。”
“贏了你現在應該是哼著歌出來的，”烏七七說，“輸了所以眼神呆滯。”
周昊無語地看了她一眼，在楊亞芝旁邊的石墩上坐下來，掏出手機開始刷。
“別刷了，”楊亞芝探頭看了一眼，“你工作室昨天發的那個定檔預告，評論區前三都是你的表情包。”
“那是角色需要，”周昊面無表情，“我演的本來就是面癱霸總。”
“面癱和表情包是兩個概念。”楊曉蝶的聲音從巷子口傳來。
所有人轉頭。
楊曉蝶穿著件鵝黃色的漢服改良款，頭髮挽了個簡單的髻，插了根銀簪子，走起路來裙襬飄飄的。她笑嘻嘻地走過來，先繞著烏七七轉了一圈：“烏老師你看我這身怎麼樣！”
“好看。”烏七七說，“淘寶買的？”
“某寶！”楊曉蝶糾正，“而且不是某寶，是我找裁縫定做的。”
“定做的？那得多少錢。”
“不貴不貴，”楊曉蝶擺手，“主要是我覺得來江南水鄉不穿漢服簡首浪費場景。你們想想，等會兒錄製的時候我往船頭一站——”
“然後掉水裡。”周昊接話。
“周昊你今天是不是對我有意見？”
“沒有，”周昊真誠地說，“我只是覺得以你的平衡能力，站在船頭掉水裡的機率大約是百分之八十。”
彈幕開始刷了。
【周昊今天嘴怎麼這麼快】
【打遊戲輸了把氣撒楊曉蝶身上了笑死】
【楊曉蝶這身確實好看】
【等等怎麼就他們五個 王哥呢】
王哥是最後一個到的。
他從另一條巷子拐出來，穿了件深灰色的中式對襟衫，看起來挺像那麼回事。走過來看見楊曉蝶那身打扮，愣了一下：“今天是要拍古裝嗎？”
“不是，”楊曉蝶驕傲地說，“是我自己準備的。”
“挺好，”王哥點頭，“掉水裡的時候至少好看。”
“王哥你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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