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亞芝愣了一下：“萬洋？是那個一年拍十幾部劇的萬洋？”
“對！”萬洋一點都不謙虛，“出道五年拍了五十多部，從龍套到主角，什麼活兒都接過。”
周昊看烏七七一眼，小聲說：“他比你還卷。”
烏七七：“我是老闆，我不用卷。”
萬洋顯然聽到了，哈哈大笑：“烏老師我關注你好久了！你那個‘投資回報率’的說法我覺得特別有道理，演員不能光看番位，得看。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？”
“投資回報率。”烏七七接話。
“對對對，”萬洋拍手，“我就是靠這個起家的。別人覺得我接戲太多沒質量，但我覺得演員就得靠作品堆。你拍得多了，總能碰到好作品。”
這個邏輯倒是挺實在的。
周昊多看了萬洋兩眼，好像在想“這人說話比我還首”。
第三個下來的是個女的。
她穿了件黑色衛衣和牛仔褲，頭髮紮成低馬尾，臉上沒怎麼化妝，表情有點拘謹。個子不高，一米六出頭，圓臉，眼睛挺大，但整個人看起來很緊張。
“各位老師好，”她微微鞠了一躬，“我是林芬芬。”
楊曉蝶的第一反應是看了一眼她的臉。然後愣了一下：“林芬芬？孫遜老師的表妹？”
“……是的。”林芬芬的聲音更小了。
彈幕開始刷。
【？？？林芬芬？】
【就是那個不扮醜的喜劇演員？】
【喜劇演員不扮醜其實也沒問題吧】
【但她真的很端著，之前在別的綜藝別人讓她演個鬼臉她都不幹】
【那是她不願意貶低自己啊，憑什麼喜劇演員就得扮醜】
【上面的，不是扮醜的問題，是她根本就不肯配合任何喜劇橋段，全程端著】
【看這期節目組怎麼安排吧】
林芬芬站在那兒，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，微微往後退了半步。
陳明媚很自然地往旁邊讓了讓，給她騰了個地方。
萬洋倒是挺熱情，主動伸手跟周昊握了一下：“周老師，我看過你那個霸總劇預告，挺好的。”
周昊愣了一下：“你看了？”
“看了，”萬洋說，“那個摔倒接吻的鏡頭，你倒了三次才拍好對吧？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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