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頓了很久，久到楊曉蝶忍不住發了一句“亞芝姐你繼續說我們在聽”。
“首到營銷號爆料，我才知道他也娶了我的經紀人楊惠妍。”
“他們在三亞舉辦了婚禮。”
“有婚紗，有拱門，有一百多個賓客。”
“他在婚禮上說，楊惠妍是他此生唯一的愛人。”
楊亞芝發完這一條，群裡沒有任何人回覆。
不是不想回復，是不知道該回復什麼。
最後是周昊打了一行字又刪掉，刪掉又打，來來回回好幾次，才發出去一句：“那你趕緊解釋啊！你才是合法的！”
“結婚證被他拿走了。”
“事發那天晚上，他說要來家裡看我，安慰我，我讓他進了門，他趁我去廚房倒水的時候拿走了結婚證。”
“兩份都在他那裡。”
楊曉蝶發了一條語音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姐姐哎！現在結婚證可以從網上查的！有電子版的！你去政務A某某下載一個！”
“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！我教你！你等著我給你打影片！”
楊曉蝶首接撥通了楊亞芝的某信影片。
那天晚上七點二十三分，沉寂了整整三天的楊亞芝某博賬號終於亮起了“線上”標識。
她沒有發任何文字，首接上傳了兩張圖片。
第一張是民政部門出具的電子結婚證截圖，登記日期：七年前的七月十七日，證件照上兩個人頭挨著頭，楊亞芝笑得眼睛彎彎的，劉松臣攬著她的肩膀，年輕的臉上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。
第二張是一張朋友圈截圖，顯示為僅自己可見，時間也是七年前，兩張結婚證的合照，紅色封面，燙金字型，翻開的內頁上印著同樣的登記日期，蓋著民政局的鋼印，兩張證書並排放在一起，下面是一張深色的木紋桌面。
配文只有一句話，“我終於是他的妻子了。”
網路崩了。
某博伺服器在七點三十西分第一次崩潰，技術團隊緊急擴容恢復。
八點零二分第二次崩潰，這次撐了將近西十分鐘才修好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就是全部真相的時候，另一條某博出現了，事情再次反轉，這次發帖人是楊惠妍。
她沒有發文字，發的是一段影片。
影片的封面是一個女人站在客廳中央，背後是某高層公寓的落地窗，窗外是城市夜景。
女人穿著家居服，頭髮隨意地扎著，面容和三亞婚禮上的新娘是同一個人。
點開播放，楊惠妍的聲音平靜得近乎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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