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！”周昊氣急敗壞的說道。
“你猶豫了呦，昊昊同學。”楊亞芝輕聲說。
“我沒有猶豫！”周昊的聲音提高了一個調，“我那是……當時以為她對我有意思嘛！後來知道感覺錯了！就純粹是感覺錯了！”
“什麼時候感覺到的？”林敘問。
“你閉嘴！”
“讓他說。”楊曉蝶託著腮，笑嘻嘻的，“周昊你繼續說。”
周昊看著一圈人，烏七七端著茶杯眼神促狹，薛汶萊低頭喝湯但耳朵明顯在聽著，王哥一臉看戲，林敘眼睛亮晶晶地等八卦，楊亞芝溫柔地微笑著。
“你們合起夥來搞我。”周昊說。
“我們什麼都沒幹。”烏七七說，“是你自己緊張的。”
“我沒有緊張！”
“聲音都劈叉了。”
周昊深吸一口氣，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。
“行，我是對她有過好感。”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“但那是那會兒錄烏托邦的事。那會兒她對我特別溫柔，而且她說她想戀愛了，我以為人家對我有意思，後來差點被我媽給封殺了，我媽讓我想明白了再出來工作……再後來不是被咱們烏姐給敲醒了嘛？”
“什麼時候發現的？”楊曉蝶追問。
“錄烏托邦的時候。”周昊看向烏七七，“我兩不是一組嘛？我覺得她看我的眼神真的好深情啊，而且她還送了我禮物呢？這個我都沒好意思告訴你們……”
“記得。”
“後來我才知道她給你帶了條圍巾，給林敘帶了個耳機，給我帶了雙球鞋，我以為……算了不說了。”
“你以為她只給你帶了？”楊曉蝶咯咯笑。
“我沒說！是你說……”
“是是是，我說的。”楊曉蝶拍了拍周昊的手背，難得溫柔了一下，“行了，誰還沒個錯覺嘛，我高中時候還以為我同桌喜歡我呢，結果人家喜歡的是我隔壁桌。”
周昊看著她。
“你同桌喜歡你隔壁桌？”
“嗯，我隔壁桌是個男生。所以我那個同桌後來出櫃了。”
全桌安靜了三秒。
林敘先笑了，接著是楊亞芝，然後是王哥，最後連薛汶萊都彎了彎嘴角。
“楊曉蝶你……”周昊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。
“我跟你說，我在感情方面的判斷力比你差多了。”楊曉蝶大大方方地夾了塊排骨，“你看你現在不就有女朋友了嗎？還是在烏托邦認識的。”
周昊被她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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