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結婚半年了都沒讓外界知道 要不是被拍到根本不會公開吧”
“萬嘉之前說不婚 現在不但結了婚還要上情侶綜藝 這轉變也太大了”
“可能就是因為遇到了對的人吧?”
“所以……烏托邦那會兒是是真的己經戀愛了!”
“評論區突然開始磕了怎麼回事”
“我也磕到了 對不起 我剛才不該說他配不上”
這條新聞在文喜事件的熱度中只佔據了一個下午的位置,到傍晚就被新的熱搜擠了下去。
但對於陳明媚和萬嘉來說,這大概正是他們想要的效果,被討論,但不被過度討論。被關注,但不需要回應太多。
畢竟所有的回應,萬嘉那兩句話己經說完了。
一個是“我們己經領證了”。
一個是“此一時彼一時”。
二月下旬的某天中午,橫店片場休息區。
李克明坐在摺疊椅上,膝蓋上擱著冰袋。
上次翻牆戲磕傷的地方還沒完全好,但老秦說他今天可以拍文戲,不用跑動。
他膝蓋上攤著劇本,正在默唸下一場和楊亞芝的對手戲臺詞。
旁邊林芬芬端著盒飯走過來,看了一眼他的冰袋:“李老師,你膝蓋還沒好啊?”
“差不多了,”李克明把劇本翻過一頁,“就是老秦讓我再多敷一天,他說後面還有一場跑戲,不能留隱患。”
“老秦對你是真愛。”林芬芬感嘆。
“他對所有人都這樣,”李克明笑了笑,“上次拍拔槍戲,一個拔套筒的動作讓我練了西十分鐘,他說‘拔槍要穩、要有分量,快不一定是好’,我想了想,確實是這個道理。”
林芬芬在他旁邊坐下,壓低聲音問:“李老師,你覺得劉導,他罵人的標準是什麼?”
李克明想了想,回答得很認真:“劉導不罵人,他是告訴你哪裡不對,你做到對了,他就不說了。”
“可是他對烏老闆說了好多。”
“那是因為烏七七能做到對,她只是需要被反覆敲打,而且烏老闆是製片人,要是不把她在劇情裡壓下去,這個片場就不太好管了。”
林芬芬若有所思地低頭扒了口飯,楊亞芝從化妝間走出來,手裡拿著保溫杯,在李克明旁邊坐下。
“下一場是我們的戲,”楊亞芝翻開劇本,“審訊室那場,秦晚被抓,我們兩個審她。”
李克明點頭:“我看過了,這場張力很大,你演的於小巍表面上是審秦晚,實際上是在試探秦晚掌握了多少。”
“對,”楊亞芝手指點著劇本上的一段臺詞,“這裡有一句,‘秦醫生,你查了這麼多天,查到什麼了?’我打算在這句話結尾壓半秒,眼神從她的手指移上來。”
李克明看了她一眼:“你是想給觀眾一個於小巍在觀察秦晚的暗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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