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亞芝：北京的晚高峰
王哥：我到了
王哥：衚衕裡
王哥：這地方也太隱蔽了，我找了十分鐘
門被推開，王哥探進頭來，羽絨服上還帶著外面的涼氣。
“烏老闆。”王哥掃了眼包間，“就咱倆？”
“他們堵車。”烏七七給他倒了杯茶，“先坐。”
王哥脫了外套坐下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上下打量烏七七。
“你瘦了。”
“橫店盒飯不好吃。”
“劉濱罵的？”
“劉濱不罵人。”烏七七笑了笑，“他只是告訴你哪裡不對。”
王哥也笑了，他認識烏七七兩年了，知道這人嘴硬，劉濱的片場他聽說過，李行舟都被罵得跟孫子似的，烏七七能扛下來，靠的不是臉皮厚，更何況劉濱導演的弟弟劉培導演是自己合作多年的搭檔，他能不知道？
“《舊案尋》什麼時候上映？”
“下半年吧，後期還得做幾個月。”
“聽說你把薛汶萊拐去看劇本了？”
“什麼叫拐。”烏七七面不改色，“他是公司藝人，看公司專案叫分內工作。”
“是是是，分內工作。深夜通話六分半的分內工作。”
烏七七看了他一眼。
王哥舉起雙手做投降狀。
門又開了，楊亞芝穿著一件駝色大衣走進來，頭髮比橫店時長了一點，整個人看起來比拍戲期間輕鬆不少。
“亞芝姐。”烏七七站起來，“這邊坐。”
楊亞芝在她旁邊坐下，把圍巾取下來疊好放在腿上。
這個動作很安靜，但莫名讓人想起於小巍，那個把圍巾疊得整整齊齊的反派。
“殺青之後休息了嗎？”烏七七問。
“休息了兩天，然後去見了律師。”楊亞芝語氣平靜，“判決快下來了。”
“有把握嗎？”
“有。”楊亞芝端起茶杯，“他緩刑期間表現不好，法官那邊不太滿意。律師說這次應該能判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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