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夙阿姨，我知道您能力出眾，但是一個人怎麼可能完全靠自己創下這麼大的基業？”烏七七看著族長，“這幾百年隱族能在川省紮根，靠的就是族內幾百年積攢下來的家底，暗中運作的能力還是有一些的。夙阿姨自己有能力不假，但隱族這麼多年在暗處的照應，也不是一句都沒有的。”
夙璃愣住了，她從來不知道這件事。
藍衣老頭把頭轉向一邊，灰衣老頭的拳頭握了又松，鬆了又握。
“所以我覺得倒也不用除族。”烏七七坐回去，端起己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，“不如從夙阿姨開始，隱族正式允許與外族通婚唄，對隱族的長遠發展來說，這也是利大於弊的事。”
藍衣老頭瞪了她一眼：“就你多話。”
“族規修改，需要長老們開會決定。”灰衣老頭說，聲音比之前緩和了一些，“族長有兩票，其餘五位長老一人一票。”
“總共七票，過半數算透過？那就是西票。”烏七七立刻接上，“五位長老我認識幾個？”
灰衣老頭被噎了一下，但還是回答了她。
“有我和老藍。”
藍衣老頭又咳嗽了。
“還有海哥。”灰衣老頭補充。
“海叔都守陣去了還算票數？”烏七七睜大眼睛。
“哼。”藍衣老頭從鼻子裡哼了一聲，“名義上守陣，實際上還是核心長老，當年只是犯錯了，所以讓他去守陣，但是名義上海哥仍舊是核心長老。”
烏七七站起來，拍了拍手。
“那不就結了嗎？”她說，“你們倆加上海叔，再加上族長的兩票，己經是五票了，剩下的兩票根本不用管，首接可以投票通過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們會投同意？”灰衣老頭瞪她。
烏七七理所當然地看著他：“您不投同意，難道打算讓隱族再這樣繼續封閉下去，再過兩百年自己消亡嗎？你們守規矩守了幾百年，最後守到族裡連個新媳婦都娶不到。”
灰衣老頭張了張嘴，沒有說話。
藍衣老頭卻在旁邊輕輕嘆了口氣，目光轉向夙璃，又看了看審珩。
審珩站在那裡，從始至終沒有為自己辯駁一句。
他只是看著夙璃，目光很穩，很沉。
藍衣老頭把老花鏡摘下來，用袖口慢慢擦著，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。
“阿璃。”他的聲音沙啞，“你真的想好了？”
夙璃點頭：“想好了，二十多年前我就想好了。”
“不是為了賭氣？”
“不是。”
藍衣老頭又嘆了口氣，這次嘆得很深。他把眼鏡戴回去，轉過來看著灰衣老頭。
“老灰，你怎麼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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