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河沒有說話。
沈美雲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“我在法國過了三十多年。”沈美雲的聲音很平靜，“艾克有原配，有兩個兒子，我去了之後他對我好了一陣子，後來就不怎麼來了。
我生了兩個兒子之後他才重新重視我，文喜是他原配的兒子欺負的物件，那兩個孩子不敢欺負同父異母的弟弟，就把氣撒在她身上。”
“她被欺負了一年多，我去找過艾克，艾克說小孩子打鬧很正常，我不是不失望……”
沈美雲轉過身，看著沈長河。
“審先生是她的恩人，我不否認當年如果沒有大使館出面，後面小喜的境遇沒那麼快發生改變。”
“她用恩人的軟肋威脅恩人是她的不對。”
“可是我這個女兒”沈美雲的聲音在這裡頓了一下，“我還是希望她好好的……”
沈長河沒有說話……
沈美雲從包裡拿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接通。
“文喜，”沈美雲的聲音很平靜，“審先生那邊我溝通不了，你自己做的事，自己承擔後果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文喜的聲音，斷斷續續的，像是在哭。
沈美雲聽了一會兒，然後把電話掛了。
她對沈長河點了點頭：“打擾了。”
沈長河送她到電梯口。電梯門開啟的時候，沈美雲忽然說了一句：“幫我給烏老闆帶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文喜不會再動薛汶萊了。”沈美雲走進電梯，“不會再動烏漆嘛黑的任何人。”
電梯門合上了。
沈長河站了一會兒，然後拿出手機，給烏七七發了一條訊息。
當天晚上，烏七七坐在辦公室裡，把沈長河的訊息看了兩遍。
小張推門進來：“老闆，文喜的經紀公司剛剛發公告了，文喜無限期暫停一切演藝活動。”
烏七七把手機放下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小張的表情有點複雜，“審先生的某博賬號，現在有一百二十萬粉絲了。”
烏七七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“他發了兩條某博，第一條曬結婚證，第二條講二十七年前的往事，兩條加起來轉發過了百萬。網友給他起了個外號叫”小張看了看手機，“叫‘硬核爸爸’。”
烏七七點開審先生的某博主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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