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追問。
她靠在椅背上，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茶杯，茶己經涼了，但她沒有換。
“我媽前幾天給我打電話了。”秦臻忽然說。
烏七七轉頭看她。
“她說她看到我上節目說的話了，她要見我。”秦臻的語氣很平靜，“二十多年沒有主動打過電話的人，忽然要見我。”
“你見嗎？”烏七七問。
“還沒決定。”秦臻說，“但我會按規定給的錢繼續打，多的沒有。”
烏七七看著她，秦臻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和上次講自己的經歷時一模一樣，冷靜、清楚、不帶情緒。
“我越來越覺得，”秦臻放下茶杯，“我不會經營家庭，但我會經營朋友。”
烏七七沒有接這個話茬。她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，然後放下杯子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“我媽說你上次帶的茶葉很好。”
秦臻的嘴角彎了一下：“那是從我爸遺產裡拿的，他自己從來不喝好茶，攢了一櫃子沒人動。雖然我把所有的錢財都捐了，但是東西還是留了不少……”
“下次我去香港的時候幫你拿點。”秦臻說。
“不用。”烏七七說，“來我家喝就行。”
秦臻看著她，過了兩秒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……
錄完節目己經是晚上八點。
烏七七走出演播廳的時候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薛汶萊發來的訊息。
“錄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熱搜又上了。”
烏七七腳步不停，單手打字：“看到了。”
“網友說你是行走的測謊儀。”
“網友閒的。”
“還有人說你每期搞走一對情侶。”
烏七七打字的動作頓了一拍。
薛汶萊的訊息又彈了出來：“也有人說你想把候補都搞走，自己跟我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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