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一些。”
“他父親是審珩。”
這不是一個疑問句。
巫鎮耀看著韓組長。
“你認識審珩？”
韓組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“這件事的級別比你們想象的高。”她說，“兩個公眾人物被綁架，沒有任何勒索資訊，車輛軌跡消失在沒有監控的盲區，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，上面很重視。”
“因為他們是明星？”
“因為有人在向我們展示，他們可以在任何時間、任何地點，帶走任何人。”
韓組長把本子合上。
“我去打幾個電話。”
……
烏七七醒來的時候，嘴裡有一股苦味。
不是中藥那種苦，是化學制劑的苦，殘留在舌根和喉嚨交界處，像一層薄薄的膜黏在黏膜上。
她沒動，呼吸保持著醒來前的節奏，眼睛沒有睜開，身體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。
先聽，耳邊是發動機的聲音。
老舊的柴油發動機，聲音粗糲，有節奏地抖動，偶爾發出一聲金屬摩擦的異響。
車速不快，路面狀況不太好，車身有規律地顛簸，應該是鄉村土路那種坑窪帶來的大幅度晃動。
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車廂底板，金屬的，有鏽蝕的粗糙感。
空間不大，空氣裡混雜著柴油味、塵土味、還有一種說不清的酸腐氣息。
旁邊有人，體溫很近，呼吸均勻，身體隨著車身的顛簸微微晃動。
薛汶萊。
烏七七的睫毛動了一下，她沒有立刻睜眼，也沒有去推薛汶萊。
她先動了一下手指，右手能動，左手也能動，腳踝沒有束縛，手腕沒有捆綁。
這一點很奇怪，她緩緩吸了一口氣，讓意識從藥物的殘餘影響中完全掙脫出來。
綁架？不對，不像是正常的綁架。
沒有捆繩索，沒有堵嘴，沒有矇眼。就是把兩個人扔在卡車車廂裡，像扔兩袋土豆一樣。
不怕他們醒了跳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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