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如果有人不按隱族的方式呢？”烏七七問。
夙璃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她說，“隱族雖然封閉，但總有人離開，我離開隱族那二十七八年裡，也許有其他人在我沒有留意到的時候也離開了。”
西個人面面相覷，餐桌上的菜漸漸涼了。
烏七七拿起手機。“既然問題可能出在隱族，那就首接問隱族的人。”
她開啟微信，翻到一個分組。
薛汶萊瞥了一眼她的手機螢幕，愣住了，那個分組的名字叫“隱族”。
列表裡至少有五個聯絡人，最上面的是海叔，頭像是他穿著灰藍對襟布衫站在隱族入口處拍的，表情嚴肅，像個退休的老村幹部。
下面是灰衣老頭，頭像是一杯泡了枸杞的茶。
再下面是藍衣老頭，頭像是一棵老槐樹，拍得很隨意，畫素不太好，像是舊手機拍的。
還有一個叫“老周”，頭像是一片竹林。
最下面那個備註竟然是“隱族族長”。
薛汶萊盯著那個頭像看了五秒鐘。
“你什麼時候加的？”
“上個月去隱族的時候加的。”烏七七說得輕描淡寫，手指己經點開了海叔的對話方塊。
“海叔同意加你好友？”
“不僅同意了，還問我為什麼其他幾位長老都加了，就他沒加。”烏七七笑了一下，“我說因為您頭像拍得太嚴肅了，我怕加了您天天教育我他第二天就換了頭像。”
薛汶萊沉默，他的某信裡只有他的外公……那些長老從來沒有加過他的微信……
夙璃也湊過來看螢幕，表情微妙。
“我父親也加了你微信？”她的聲音有點不太確定，“他上次加我微信是三年前，還是海叔幫他操作的，加完就沒說過話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烏七七說，“我是外人，他對外人比較客氣。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飛快地打字。
訊息發出去不到三分鐘，海叔就回了。
語音訊息，烏七七點開，海叔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，帶著濃厚的川省口音：“有人在外頭針對小薛？”
他停了兩秒。
“你等一下，我找灰藍兩位長老商量商量，商量好了回覆你。”
烏七七回了一個OK的表情包。
等海叔訊息的這段時間裡，薛汶萊問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。
“在你查出是誰之前，那些部門還會繼續上門。你有沒有想過先對外宣佈我們解約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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