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這樣會得罪薛汶萊和烏七七。”
“我知道，所以我己經給烏七七打過電話道歉了。”萬歌說，“烏七七的原話是‘商業競爭正常，品牌方的選擇說明這個品牌不值得我們可惜，但是以後有類似情況，我希望提前知道。’”
周昊鬆了一口氣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說，“我還以為你們要翻臉了。”
“不至於。”萬歌笑了笑，“烏七七這個人比你想象的要大氣。她說得對一個在藝人出事時第一時間選擇切割的品牌，本來就不是什麼值得長期合作的夥伴，許照搶到了，未必是好事。薛汶萊失去了，未必是壞事。”
周昊掛了電話，回到錄製棚。
楊曉蝶看到他表情緩和了不少，湊過來低聲問：“解決了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周昊坐下來，“我媽說烏七七不在意，但我回去以後還是得請薛汶萊吃頓飯，他被搶代言，我這邊公司的藝人搶的，這事兒怎麼都說不過去。”
楊曉蝶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“你和你媽不一樣，薛汶萊知道。”
周昊看向她，笑了一下。
“也是。”
海叔的訊息是第三天下午才來的。
烏七七剛處理完一波離職手續，手機震動了。
海叔的語音訊息，一共兩條。
第一條聲音很沉，語速很慢：“小柒，你問的事我和灰藍幾位長老商量過了。”
第二條更長一些，能聽到背景裡有倒茶的聲音，還有誰的茶杯擱在石板上的動靜。
“我們幾個人湊在一起想了一下午，想出點眉目了。
三十年前，夙璃離開隱族之後，族裡有幾個年輕人也跟著離開了，大部分是出去闖蕩，過兩年就回來了，但有一個夙琅離開之後就再沒回來。”
海叔的聲音停了一下，茶水的倒水聲又響了一下，像是他在喝一口茶。
“夙琅是隱族旁支，和夙璃同輩，二十多年前他離開隱族的時候，帶走了隱族在外面的一些資源，那時候隱族在外面的產業不像現在這麼多，但也不少了，夙琅對隱族很熟悉，對外面的世界更熟悉，後來因為久久不回隱族，所以被收回了大部分外圍產業，但是那會兒他自己的產業己經成氣候了，之後二十多年，夙琅一首沒有再和隱族聯絡。”
第二條語音到這裡停了幾秒。
然後海叔的聲音重新響起，比剛才更低沉了一些。
“幾位長老討論下來，覺得這次針對小薛的人，可能和夙琅有關，夙琅當年離開的時候，也是先在外面製造輿論，挑撥關係，等族裡內部分裂之後，他才帶著人手走的。”
她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薛汶萊。
“你聽說過夙琅這個人嗎？”
薛汶萊搖了搖頭。
“從來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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